雨儿胡同的深秋午后,晚风微凉,青砖地面带着清冷的湿气。
古朴的四合院静谧雅致,雕花窗棂半开,院内的梧桐叶随风轻落。
屋内暖意融融,刚刚结束一轮理疗推拿的氛围渐渐平复。
白太太心口微微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呼卡在喉间,久久未曾散去。
连续的理疗疏通,让她常年淤堵的颈椎经络得到极大舒缓。
紧绷了数年的肩颈筋骨骤然放松,带来一阵极致的舒畅感。
心绪稍稍安定之后,白太太终于腾出心神,看向身前的年轻医者吕青阳。
她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轻声开口询问。
「大夫,我认真问你一句,你当真是我家先生专门请来的正骨名医吗?」
吕青阳身姿挺拔,气质温润,一身干净的布衣医者装束。
他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温和从容的笑意,神色坦荡,没有半分心虚。
他擡手轻轻安抚了一下白太太的肩头,语气笃定从容。
「自然是真的,如若不然,我怎会精准寻到雨儿胡同你的府邸?」
「我且问问白太太,方才这一轮正骨理疗,你身体可觉得舒坦?我的医术,你可还满意?」
白太太被他问得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常年受颈椎旧疾困扰,她寻遍城内不少大夫,始终治标不治本。
那些传统推拿手法刻板僵硬,只能短暂舒缓疼痛,无法根除淤堵。
唯独吕青阳的理疗手法新颖独特、力道精准、切入点独到。
完全不同于寻常医者的刻板套路,让她耳目一新,收效极佳。
白太太垂着眉眼,语气轻柔诚恳。
「大夫,我自然相信你是我夫君请来的正经名医。」
「只是你这医治手法太过独特精妙,和我以往接触的医术截然不同,着实让我意外。」
吕青阳见状,知晓她的经络淤堵根深蒂固,普通轻柔力道难以除根。
他神色认真,语气郑重叮嘱。
「白太太,你且再忍耐片刻。」
「你的颈椎劳损、经络淤堵已有多年沉淀,积疾深重。」
「温和理疗只能缓解表层酸痛,想要彻底根治,必须加大力道、深度疏通。」
话音落下,吕青阳收敛温和神色,专注投入后续理疗治疗。
他精准找准白太太肩颈、后背的关键穴位与淤堵经络。
指法沉稳有力、张弛有度,层层递进,逐步加深疏通的力度。
屋内的氛围瞬间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白太太紧紧咬着温润的唇瓣,竭力忍耐着经络疏通的酸胀感。
细密的冷汗顺着她的鬓角缓缓滑落,浸透了身上素雅的旗袍。
贴身的衣物被汗液微微濡湿,贴合身形,勾勒出温婉端庄的体态。
深度疏通带来的酸胀通透感层层叠加,带着极强的冲击力。
让久坐积疾的白太太身心紧绷,感官被极致的舒畅与酸胀包裹。
她猛地睁大了眼眸,身体本能的反应难以自控。
多年淤堵的经络被彻底打通,体内气血飞速流转、贯通四肢百骸。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温热的气息,温润绵长。
极致的通透感席卷全身,让白太太整个人心神沉醉、难以自拔。
几番深度理疗过后,所有淤堵尽数疏通,旧疾隐患彻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