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大叔你说是不是?我自己都觉得好吃!」她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
「那可不行,我得留点给你。你跑了一天肯定饿了。」她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多吃几块。」
沈飞云没推辞,又夹了两块。贾小雨看着他吃,托着下巴笑。
「笑什么?」
「笑你吃我做的饭的样子,特别帅。」
「少来。」
「真的!大叔你吃东西的时候嘴动起来特别好看,像我以前养的那只兔子。」
沈飞云筷子顿了一下:「你说我像兔子?」
「不是不是,就是说你吃东西的样子可爱嘛!」贾小雨赶紧改口,但还是忍不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瞪我!」
吃完饭,贾小雨洗了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擦了擦手,看了沈飞云一眼。
「大叔,你累不累?」
「还行。」
「那你要不要先去洗澡?热水器我已经开好了。」
沈飞云看了她一眼。贾小雨的表情很正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站起来说行,拿上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客厅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透出暖黄色的光。沈飞云推门进去,看见贾小雨正站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还是穿着那套灰白条纹的睡衣睡裤,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脚上还是那双粉色拖鞋。
听见开门声,她擡起头的瞬间,沈飞云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脸上化了个极淡的妆。眉毛描过,睫毛刷过,嘴唇上涂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颜色。
不是平时那种淡妆,是更用心思的那种,眼皮上甚至还扫了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你化妆了?」沈飞云走进来,带上门。
贾小雨的脸红了一点,低下头:「就一点点嘛。你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没注意到?」
「刚才没仔细看。」
「哼,我就知道你没注意。」她瘪瘪嘴,然后又擡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现在呢?仔细看了没?」
「看了。」
「好看不?」
「好看。」
贾小雨笑了,笑得有点得意。
「大叔,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失望?」
「什么?」
「我昨天说了,今天晚上穿带花纹的给你看,但我没穿。」她的声音里透着狡黠,「你是不是有点失望?以为我食言了?」
沈飞云闻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贾小雨又是「嘻嘻」一笑,直接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嘻嘻。其实吧,我穿了。」
贾小雨的脸上洋溢着小计谋得逞的,手指捏住睡衣的下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掀。
灰白色的棉质睡衣下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然后是肚脐,然后是肋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是——
黑色的蕾丝边缘。
沈飞云整个人定住了,突然感觉到口干舌燥。
贾小雨把睡衣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或者说,不是普通的吊带。那是一件一整套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质地,上面有细细的花纹,腰间是同款的黑色吊带袜带,连着腿上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而且那黑丝腿上真的有花纹,一只一只的小蝴蝶,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刚才一直在厨房里,端盘子、擦桌子、洗碗,走来走去,跟平时一样叽叽喳喳的,沈飞云看到的都是那条普通的灰白条纹睡裤。可现在睡衣脱了,他才知道那里面藏着的是什么样的风景。
「嘻嘻。大叔,好看吗?」贾小雨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终于得逞的那种快乐,让沈飞云是惊喜的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
「你刚才吃饭的时候里面就已经穿着这个了?」
「对啊。」贾小雨继续笑。
「在厨房炒菜的时候也穿着?」
「嗯。」
「然后还装作什么都没有?」
「那我也不能一开始就让你发现嘛。再说了,我说了要给你看的,我没食言。就是晚了一点点。」
「嘻嘻。这样不是更有情调吗?别说,我刚才都快紧张死了。差点把盐放多了,就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贾小雨的脸色也开始潮红了,然后擡起头来,眼睛亮得吓人,「大叔,好不好看嘛?我挑了好久的。你看这花纹,是小蝴蝶,我之前跟你说的就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