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还有别的呢。」
「还有别的?」
「对啊。」她从沈飞云的怀里挣出来,哒哒哒地跑到衣柜前拉开门,弯腰在里面翻东西,「我买了好几双呢,你看,有这种带花纹的,有这种网格的,还有这种……」
她说着直起身,手里拎着好几双丝袜,一双一双地给他展示。沈飞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衬衫下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贾小雨展示完了,抱着几双丝袜跑回来,一股脑塞到他手里:「大叔你挑,你喜欢哪双我就穿哪双。」
沈飞云低头看着手里那一堆丝袜,又看看面前这个一脸兴奋的小姑娘,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丫头,是真的什么都敢干。
「你买这么多丝袜就为了给我看?」
「不然呢?」贾小雨理直气壮,「以前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现在我可知道了!嘻嘻!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怎么样,今天晚上要不要再挑战一下七次?」
沈飞云:「……」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丫头,是真不担心自己的那块小身板晚上被「拆」了啊!竟然敢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而还别说,他这个老干部真就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别闹!还没吃晚饭呢!」
但沈飞云最终还是稳住了心神,强按着自己把头先扭了过去说道。
「还没吃晚饭?嘻嘻。大叔,你还有心思吃饭吗?」
贾小雨凑过来,歪着头从下往上看他的脸,「大叔,你眼睛都红了,还忍得住?」
「我眼睛没红。」
「红了,耳朵也红了。你都不敢看我。」她踮起脚尖伸手去摸沈飞云的耳朵,笑得贼兮兮的,「大叔你是不是快忍不住了?忍不住你就别忍嘛!我又不是不给!」
沈飞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真别闹。先吃饭!」
然而——
贾小雨贾小雨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大叔,我真不是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沈飞云看着她,忽然笑了。
「礼物?」
「对啊,难道你不喜欢吗?嘻嘻。大叔,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丝袜我很开心!反正我的腿也漂亮。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就每个月换着花样穿给你看,这个月的主题是黑丝,下个月我买白丝,再下个月——」
她话没说完,沈飞云弯腰把她直接扛了起来。
「啊!大叔你干嘛!」她趴在他肩膀上拍他的后背,拖鞋甩掉了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晃荡。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飞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被子里,衬衫卷上去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她一边笑一边往后缩,嘴里喊着「我怕了大叔我错了」,但眼睛里一点错的意思都没有。
「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买这么多丝袜?」
「不对。」
「那我不该穿你的衬衫?」
沈飞云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摘下来扔到一边。她的脚很小,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趾,脚背上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你错在,不该大晚上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
贾小雨躺在被子上,头发散开铺了一床,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她看着沈飞云,咬着下嘴唇,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大叔,那你想干嘛?」
沈飞云没说话,俯下身去。
……
一个小时后,贾小雨窝在沈飞云怀里,浑身再次软得像一摊泥。
黑丝袜早就被撕破了,皱巴巴地缩在床尾。高跟鞋一只在床头一只在床下。白衬衫也揉得不成样子了,扣子崩掉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大叔。」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鼻音。
「嗯?」
「你赔我丝袜。新的,才穿一次就被你撕烂了。还有你的衬衫,扣子也掉了。」
「你自己挑的,活该。」
贾小雨哼了一声,在沈飞云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了一会儿,才又忽然小声说道:「大叔。」
「嗯?」
「她……以前也为你穿过丝袜吗?」
沈飞云知道,她问的是苏宁。这丫头,那是真的很喜欢和苏宁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