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位阁下,我想我回答的是不用了。”
顾时运笑了笑:“你觉得好吃吗?”
“这有关联吗?”
“当然有,不好吃的话下次你就不会再吃了,好吃的话下次我还给你带。”
克里福德静静地看着顾时运,对他的这个行为颇为不理解,他直接了当地问道:“我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听说吃甜品会感到开心,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一点。”
克里福德突然觉得这颗糖的甜味流淌到了四肢百骸,最后不经意又横冲直撞地流淌进了心里。
他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顾时运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他对克里福德又说了一些或鼓励或安慰的废话,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克里福德斜倚在树干上,舌尖还残存着糖果的甜味,他竟然开始期待起来了,期待明天的那一轮月。
之后的三个月,顾时运每天晚上都会混进别墅来找克里福德,总会带着一颗糖、一杯汽水或者一块草莓味的小蛋糕,一人一虫坐在树干上聊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你们别墅的防护措施也太差了吧。”
“是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克里福德看着月亮笑了笑:“差点也挺好的。”
顾时运想了想:“也是,但凡好点,我都混不进来。”
“你进展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话题后,克里福德的兴致顿时降低了不少,整只虫看着都有些意兴阑珊:“也就那样吧,和以往没多大区别。”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顾时运并没有说什么让他继续努力继续坚持之类的废话,而是问了个不相关,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现在开心吗?”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既陌生但又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后来他才明白,这一丝熟悉或许来源于他们的制度,只不过虫族的制度更为的扭曲。
现在他不太确定,当初他的做法是否正确。
一个本该大有所为的雄鹰却被囚笼困住了一生,像个宠物一样,任人赏玩、打骂,这样的生活,真的会幸福吗?
克里福德道:“开心啊。”
有顾时运的时候可以说是他这一生最开心的日子,没有压力责任也没有谩骂侮辱,因为有他的存在,克里福德甚至可以多容忍几天那只该死的雄虫在他面前蹦跶。
顾时运沉默了。
要是克里福德说不开心,对如今的生活不满意,他下一秒就能提刀冲进去将那只雄虫杀了,还克里福德自由,结果他说开心?
他忍不住问道:“你确定?”
克里福德也沉默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和顾时运在一起时到底哪里表现出不开心了,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他也认真的回复道:“我确定。”
要是能把那只雄虫刀了,和顾时运永远在一起他就更开心了,看来计划得提上日程了,克里福德在心里默默道。
一人一虫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都各怀心思。
今晚的月亮圆润且丰满,散发着浅淡的、乳白色的光辉,像一位温和的母亲,在无声地注视着大地,哄世间万物入睡。
不过……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顾时运站起身:“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等等。”
顾时运转头,耐心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克里福德犹豫良久道:“没什么,明天给我带草莓味的蛋糕吧。”
顾时运点了点头,隐藏在黑色袍子下的脸无声地笑了笑:“那么,晚安。”
“晚安。”
克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