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毕竟他们总共才见过三次面。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顾时运心里默默想着。
听到顾时运的回答后,虽然早有所料,但克里福德还是愉快的勾了勾嘴角,他弯腰做了个标准的礼仪道:“那阁下请跟我回家吧。”
顾时运点了点头,随意地洗漱了下就与克里福德离开了监狱。走的时候还有些小小的遗憾,自己思索了几个小时的越狱大计还没实施就没用了。
坐在星舰上,顾时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构造,他很早就听说过这个东西了,也在街上看到过好几次,不过今天才见识到它的内部结构。
“真是个稀奇的玩意儿。”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顾时运喃喃自语道。
克里福德道:“你喜欢星舰?”
顾时运:“谈不上喜欢,觉得有趣罢了。”
克里福德点点头,没在继续说什么。过了一会,星舰停了下来,顾时运站在克里福德的家门口,这才对他的财富有了一些切实的概念。
面前是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庄园,顾时运保守估计可能有两个定远侯府这么大,墙上是大片大片的蔷薇花,美的令人心醉。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植物因为污染变得非常稀缺,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可这里却仍然种植着各种各样鲜花,足以见得克里福德在这个世界有多豪横。
“上将。”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有些斑白的雌虫走了出来。
克里福德朝顾时运介绍道:“这是家里的管家,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都有可以找他。”接着又对管家道:“先带这位阁下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管家轻轻颔首表示了解,然后对着顾时运弯腰行礼道:“阁下,请跟我走吧。”
顾时运跟着管家一路走到了房间门口,他进去打量了一圈,里面很大,装饰的也很豪华,反正比监狱好了一万倍不止。一直以为虫族的雌虫过得很凄惨,现在看来也不尽如此,果然,无论哪个社会都逃脱不了阶级性这个东西。
管家站在一旁恭敬道:“阁下要有什么需要按铃就好,我们会立即过来帮你解决。”
“嗯,我知道了。”顾时运道。
“那您先休息一下,午饭的时候我会来叫您的。”管家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时运才轻轻呼出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就跟做梦似的。
离开顾时运的房间后,管家立马去了克里福德的书房:“上将,雄保会的会长来了。”
雄保会顾名思义就是为了维护雄虫的利益而成立的一个组织,里面的骨干都是雄虫,在政治上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克里福德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了。”
他起身往客厅走,刚到楼梯上就听见一道挖苦的声音:“克里福德上将,你已经经历过四次约会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失败的雌虫。”
在虫族,雌虫到了一定年龄都必须结婚,哪怕是上将也是如此。
克里福德面不改色地听着他的挖苦,甚至还颇为绅士地朝他行了个礼:“利奥阁下,您好。”
“哼!”利奥将头狠狠地转向一边。
克里福德也不急着追问,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可他的这番举动却彻底惹恼了对面的雄虫:“我并没有允许你坐下。”
克里福德淡定道:“这是我家。”
利奥傲慢地看着他:“根据法律规定,无论在那里,雌虫若是想在雄虫面前坐下,必须经过雄虫的同意,否则将罚款五千星币。”
克里福德似笑非笑道:“您可以去举报我。”
利奥脸都气红了,却憋不出一句话,他们都清楚这五千星币对克里福德来说不算什么,更不可能有虫会为了这点小事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