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的目光变得更加地放肆,他笑了笑:“
你让我很满意,想当我的雌君吗?”
克里福德仍然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抱歉阁下,我暂时还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埃文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突然,一脚朝身旁跪着的军雌踹了过去:“真是不知好歹!给你个机会在我的身旁伺候,竟然还这么不尽心。”
被踹的军雌吓得脸色苍白,立马道:“阁下,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埃文笑了笑;“想让我原谅你,也行啊,让我满意吧。”
他的这一通发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在迁怒,克里福德的上将身份让他不能随意打骂,于是就将怒气撒到了这个身份低微的雌虫身上。
雌虫显然也是清楚,于是求救地望向克里福德
克里福德刚准备说什么,包厢的门又被敲响了,他顿了顿,还是决定先去把门打开。
埃文不太满意他的做法,不过他的想法在克里福德看来并不重要。
顾时运下了舞台,刚准备回家就被一个侍者给拉住了。对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对着他道:“你能帮我把这盘水果送去207包厢吗?那位客人的脾气不太好,不能耽误。”
看着他这么痛苦的样子,顾时运想了想道:“给我吧。”
侍者一脸感激地看向他:“谢谢您。”
顾时运笑了笑:“没事,你赶紧去医院吧。”
“真的太谢谢你了。”那人又说了一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顾时运看着这个三层高的水果盘,估摸着那人真挺有钱的。高度发达的科技让很多土地都被污染了,所以在这里水果并不怎么常见,更别提这么多不同种类的水果了。
他端着精致的水果盘上楼,走到门口后,抬手敲了敲门,发现没什么动静,正准备敲第二次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他看到了一抹天青色。
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这让顾时运不由得愣了愣,直到对方出声时他才缓过神来。
“哦,我是来送水果的。”顾时运道。
对方“嗯”了一声,然后侧身让他走了进去。
进去后,他下意识就想把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虫给扶起来,但转念一想,现在他自身都难保,哪有什么闲心去救别人,于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看到他,准备放下东西就走。
埃文坐在沙发上对着跪在地上的雌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爬了过来,用银叉叉起一个苹果,然后哆哆嗦嗦地朝他的嘴边送去。
“嘭——”
埃文对着面前的人又是一脚,对方一个不查被他踹的身形一个踉跄,头磕在了一旁的大理石桌子上,渗出了点点血迹:“你有没有长眼睛,我不喜欢吃苹果!”
“抱歉,阁下,我这就给你换个其他的。”雌虫完全顾不上自己头上的伤口,赶紧道歉,生怕惹得他更不快。
顾时运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硬了,不过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动手,心里一直默念道:“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埃文却仍旧不依不饶,眼见着拳头又要落下,顾时运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埃文的手,努力微笑道:“火气别这么大嘛,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顾时运的这番举动让在场的虫都惊了惊。
“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个蠢蛋,还不赶紧把我给放开!”埃文怒骂道。
顾时运仍旧努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