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屁了,赶紧坐上马车架马离开了此地。
“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顾时运感叹了这么一句,结果没走多久,就见一群黑衣人出来见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完了!”顾时运低声道。
寡不敌众的道理他简直不要太懂。若是在贺知砚全盛时期或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贺知砚一身伤,别说打架了,连赶路都够呛的。
贺知砚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对着顾时运道:“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踪迹,这群人恐怕是皇帝派来杀人灭口的。等会儿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顾时运白了他一眼:“你拖个屁啊,就你现在这个小身板,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打趴下。等会趁乱赶紧离开知道不?可别留在这拖我后腿啊。”
贺知砚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你一而再再而三触碰皇帝底线,他这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顾时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我可是定远侯府的嫡子,皇帝的亲侄子,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说罢,也不管贺知砚什么反应直接跳下了马车,然后狠狠地一拍马屁股让马车继续往前跑。
黑衣人见状想要去追,却被顾时运拦了下来:“想要过去,先过我这关。”
顾时运生的好看,又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可世人往往只记住了他的这个名头,都以为他是一个只知道舞文弄墨的文臣,但鲜少有人知道他的武功也是一绝,只是不上心罢了。
第63章
皇帝既然是抱着斩草除根的心思, 那派出的人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顾时运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人,禁不住他们这么多人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只见一个不查, 顾时运的手臂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顺着白皙的手背滴落在地上,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一般, 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其中一个黑衣人哑声道:“你已是强弩之弓, 何必再做无用的挣扎?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值得, 我想公子应当明白其中的利弊。”
顾时运似乎轻笑了一声:“有没有用我说了算,值不值得与你何干?至于权衡利弊嘛,我乐意就好。”
黑衣人见状也不在多言,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然后不约而同地朝顾时运袭去,招招见杀机。
顾时运本就因为他们的车轮战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时又遭他们齐齐攻击,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
眼见着要被刺中要害, 他足尖轻点往后退了几步,将剑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你们……你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有本事单挑啊!”
黑衣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反手又是一剑朝他心口刺去。顾时运侧身往旁边一躲:“好好好, 你们偏要当小人是吧。”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黑衣人见他这幅欠揍的样子, 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低声道:“聒噪。”
顾时运见状说的更起劲了:“你急了吧?我要是你都不敢在出门丢人现眼。”
黑衣人的动作越发急促起来, 不过顾时运却不跟他们打, 只是一味的躲闪。当恍然发现周围倒了一大堆的同伴过后, 黑衣人们才恍然醒悟过来中计了。
顾时运见他们发现了也毫不在意, 反而欠揍地说:“今日我就教你们一句话, 无论在任何时候, 无论面对的是什么人,都不要掉以轻心。”
说着就猛地朝他们攻去,但想象终究是美好的。
顾时运浑身是血的靠坐在一颗大树旁,黑衣人见状也不在继续和他纠缠,转身就去追离开不久的马车。
顾时运仰头笑了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拿起剑往后掷去,正中黑衣人的胸口。他看着遍地的尸体声音微不可查道:“都说了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眼皮止不住地往下坠,意识模糊间,顾时运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写遗书,想要努力地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你后悔吗?】
顾时运心想,是谁在问这么蠢的问题,能不能别打扰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