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吧。”
洪公公:“谁说没了,还有一整壶呢,继续给贺公子满上。”
贺知砚呆愣在了原地。那些鲜艳的温热的红模糊了他的眼睛,直到那杯酒又递到了他的嘴边时他才恍然意识到他的祖母死了,被这群人给害死了。
他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无力地喊道:“你们这群人渣!都得给我死!”
“三”
“二”
熟悉的数数声又在耳边响起,混杂这哭喊声让人莫名地窒息。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贺知砚快速地拿起酒杯然后一口喝了下去。苦涩在嘴里炸开,冰冷的感觉逐渐布满整个身体,这一刻他好想抱抱余笙,哪怕是碰碰也好。
洪公公看着贺知砚倒了下去,然后转身对着其他人道:“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我数到十若是有人顺利跑出牢房咱家便放了你们所有人如何?”
“十”
所有人一窝蜂地拼命往外跑,贺雨婷也是如此。她得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阳光透过破败的门落到了她的手上,她刚想用力地推开了那扇门,却见张妈用力地喊道:“别出来!”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他们拼尽全力地跑到了阳光下,然后死在了阳光里。
贺雨婷跌坐在了原地,无措地看着门外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洪公公走上前来:“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命大。”
典狱长有些傻眼了,他赶紧跑上前来有些焦急道:“公公,您这……您这让我该怎么交代啊?”
洪公公:“慌什么,他们试图逃狱,当场射杀有什么错?没坏了规矩。”
典狱长瞬间反应过来,然后谄媚地对着洪公公道:“公公说的有理,瞧我这猪脑子。”
……
余笙刚走出皇宫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让开!”他冷冷道。
“在下奉陛下之名,送余大人回府。”为首的那个禁卫军统领道。
“让开!”余笙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所有弓箭的箭头齐齐对向了他,禁卫军统领面无表情道:“若是不从,杀无赦。”
余笙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一个选择。若是顺从,日后肯定是加官进爵、封侯拜相,可若是拒绝,那他今天难以走出皇宫。
皇帝愿意养一头狼,但也会打断他的肋骨,磨掉他的血性让他变成一只顺从的狗。因为这样才能为他所用,才能让他任意驱使。
余笙闭了闭眼睛,努力压下心底的暴虐情绪。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儿,一定还有办法的……
在挣开眼时,余笙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情绪,仿佛一面波澜不惊的湖,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遮掩在这平静之下。
“既是如此,那边请大人带路吧。”余笙走上了这量华贵的马车。
禁卫军统领低声对着一旁的人道:“看好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保不了你。记住,他要是仍存反抗之心,直接格杀勿论。”
“是!”
路上余笙一直没什么动静,本来严阵以待的禁卫军们都渐渐松懈下来。再加上余笙是个彻彻底底的文人模样,更让他们生不起什么警惕的心了。
马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嘶鸣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跑去。
“马惊了!”
这时才有人如梦初醒般喊道:“快追啊!”
余笙将带血的匕首放在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形。
将马引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时,伴鹤才将这受惊的马安抚下来,然后走到马车旁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余笙将匕首随意擦了擦,然后又从新收了起来:“我没事。”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便驾着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