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您能对李茂网开一面。”
李茂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大人——”
话还未出口就被钱朵朵打断了:“大人, 民女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请您一定要找到灵儿,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说完, 她猛地转头看向李茂接着道:“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不然,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钱朵朵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来索命的无常, 但眼尾却是落下了两行清泪, 李茂不由得被她的气势震了震, 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
郑洪涛在一旁道:“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谋害小爷我!”
钱朵朵不理他,只是用力地朝余笙磕了磕头:“大人,求您成全!
余笙并未回答,而是看向郑洪涛道:“你将孔灵儿掳进府后对她做了什么?”
郑洪涛大声道:“我真没对她做什么啊!那天我本来想好好宠幸宠幸她,可那个小妮子忒不识好歹,用花瓶把我砸晕后自己偷偷跑了出去,后来就再也没看到过她。”
说着郑洪涛拨开了自己脑后的头发,露出一个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你们看,这就是她给我砸出来的。”
这个说法与余笙想的大差不差,孔灵儿消失肯定是因为在郑府发现了什么,并且与赵挽梨背后的人有关。
余笙这么想着,嘴上却是道:“郑洪涛强抢民女证据确凿,按大瑜律法应杖一百。”
郑洪涛不满地反驳:“都说了,我没对她做什么,就只是带到我家而已,这不犯法吧。你要是不信我府里的下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余笙当然知道他们可以作证,也知道孔灵儿的失踪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孔灵儿从郑府离开的时候恰巧被一个打更人看到了,不过……
“□□未遂,再加五十大板。”余笙继续道。
然后无视郑洪涛的嚷嚷,对着两旁站着的衙役道:“还不快带下去。”
贺知砚看了看一脸愤愤不平的郑洪涛,体贴地问:“郑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眼见着贺知砚的拳头蠢蠢欲动,郑洪涛脖子一缩,都不用衙役出手自己就马不停蹄地跑了。
贺知砚又瞅了瞅台下的两人:“那他们你准备怎么办?”
余笙表情没什么变化:“该怎么办怎么办。”
贺知砚往桌子上一靠,挑眉问他:“这么狠心?”
余笙:“那依你看来该怎么办?”
贺知砚随手拨了拨笔架上的毛笔:“我啊?”他状似沉思地想了想,然后继续道:“我会把他们全放了,还要送他们一个有情有义的牌匾。”
余笙很轻地弯了弯嘴角:“那你就想吧。”
说完也不理会贺知砚什么反应,对着堂下的两人道:“钱朵朵、李茂杀人未遂,按照大瑜律法应仗一百,但念在主动自首的份上,从轻发落杖五十。”
“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钱朵朵释怀地笑了笑:“没有。”这个结局比她预想地好太多了。
李茂却道:“大人,我愿意代钱小姐受过。她本就体弱,这五十大板会要了她的命啊。”
钱朵朵有些无所谓:“死了就死了,我不想再欠什么了。”
李茂瞬间急了起来:“那你让灵儿怎么办?她从来不觉得你欠她什么。”
钱朵朵低垂着眼睛,并不回答。
眼见着两人在此争论不休,余笙开口道:“带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