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拿起桌子上的惊堂木用力地拍了拍, 语气严肃道:“回答我!是也不是?!”
郑洪涛就是一个纸老虎, 典型的欺软怕硬, 被余笙这么一喊, 瞬间就被他唬住了,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说:“是。”
余笙接着又看向钱朵朵:“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钱多多立马跪了下来, 高声哭喊道:“大人, 民女冤枉啊!我一介弱质女流怎敢当街刺杀人!”
“并且,我要状告郑洪涛当街强抢民女!”
郑洪涛怒声骂道:“你个贱人!明明是你无缘无故上来刺我一刀,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
钱朵朵吓得瑟缩了一下:“大人,上次我不过上街买个胭脂,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群人冲了出来,想要将我不由分说地绑了去,我拼命挣扎才逃脱,却不知第二天竟被人打上了当街刺杀的罪名!”
“大人,求求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钱朵朵说着立刻俯身磕了三个响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足以见力道之重。
这番声情并茂的话激起了周围不少百姓的同情,外面顿时有人大声喊道。
“还她一个公道吧!”
“是啊,大人还她一个公道吧!”
郑洪涛看这一场景,连都被气红了:“你们——你们这群蠢货!”
他拉开自己的衣服,指着胸口上的伤口道:“看到没!这就是她给我刺的。”
余笙仔细看了看,伤口确实是近来才得的,不过刺的很浅,离要害处也比较远。
郑洪涛得意洋洋看着钱朵朵:“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钱朵朵眼里蓄着泪水:“这个伤不是还得问问郑公子你吗?!”
“问我?”郑洪涛有些懵。
钱朵朵低着头,仿佛难以启齿一般,久久才道:“你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不从,你竟还想拿刀威胁我,混乱间这才不小心刺伤了你。”
“我没计较你对我的侮辱,你却反倒倒打一耙,污蔑我刺杀你!”
“如果一个女子连自保也不行的话,那这个罪名我认,怪就怪在我身份低微!怪就怪在我是一个女子!”
钱朵朵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幅坚韧倔强的模样让不少百姓大受感动,纷纷为她求情。
郑洪涛气的手都直打哆嗦,他冲到了钱朵朵面前:“臭娘们!竟然敢在这里给我搬弄是非!”
郑洪涛双手紧握成拳,带着十成十的力道朝钱朵朵脸上砸去,钱朵朵下意识地偏头闭眼,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
“你干什么?!不想活了是吗?竟然敢拦小爷我!”郑洪涛厉声道。
小厮李茂紧紧抓住郑洪涛的手,对他使了个眼神,压低声音说:“少爷,余大人还在上面看着呢。”
郑洪涛一把推开他:“那又怎样?他算个屁啊!”
说着他又伸出了拳头朝钱朵朵脸上袭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
郑洪涛捂着手大叫一声,上面还有一个被镇纸砸下的巨大凹痕,周围渗着点点血迹。
“你竟然敢打我?!”郑洪涛不可置信地看着余笙。
余笙一拍惊堂木,淡淡道:“郑洪涛扰乱公堂秩序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即刻实行!”
郑洪涛大声道:“我看谁敢!”
几个衙役因为前面的甩锅行为生怕惹了余笙不快,现在正是想好好表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