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求求外祖父好不好?让他帮帮我们。”
“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外祖父,他向来清正廉洁,能有什么闲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赶紧离开他,娘再为你找一门好亲事。”
余行芷眉宇间闪过几丝犹豫,这时,站在一旁的铃月却突然出声道:“前夫人不是留了几箱嫁妆吗?这可都是些好东西。”
“可这钥匙……”
铃月在林清雪耳边说了几句,后者笑了笑:“就按你说的做。”
“是。”铃月俯身告退。
转过身后,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疤与干重活留下的厚茧,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第45章
余笙听到丫鬟的传话后还颇有些不解。
林清雪对他甚是思念, 想要邀请他去府中小聚?
贺知砚坐在一旁慢悠悠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这是摆明了的,但让余笙疑惑的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林清雪惦记的?
反正对方肯定是不安好心, 所以他当机立断就对着丫鬟道:“去告诉林夫人,近来事忙,着实脱不开身, 还是不去打扰了。”
铃月听到这个回复后, 气的当即就把手里的花瓶摔到了地上:“呵, 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她招呼一旁垂眸不言的小丫鬟过来:“去, 把这封信交给贺府的赵夫人。千万小心,别让任何人发现了。”
“是。”
铃月摸了摸自己参差不齐的头发,恨恨地想到:“要不是余笙,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次那件事明显是余笙搞得鬼, 明知道林清雪对梨花过敏,还将沾有梨花花粉的银子留在桌上。
为着这件事,她不仅挨了五十大板,还被打发去做粗使丫鬟, 让原来那些贱|婢子都敢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要不是她使了点小计谋,可能她这辈子都要留在那后院打扫一辈子的马桶了。
“哼, 这次我就让你有来无回。”铃月冷笑道。
“你想都别想。”贺知砚道:“要让我去林家, 除非让我娘死而再生。”
“你这个逆子!”
“看看你说的是些什么胡话?那可是你岳父家, 就算你不去, 也得让余笙回去看看吧。”贺丹臣说。
赵挽梨也在一旁劝道:“知砚, 回去看看也无妨, 都是一家人, 哪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许是亲家母有什么要紧事要和你们说, 还是回去看看吧。”
贺知砚似笑非笑看着她:“不过年不过节的, 姨娘偏要我们回去,这是打着什么主意?”
“我不过也是好心。”赵挽梨笑着说。
“明天你就和余笙带着礼物会上林家去。”贺丹臣对着贺知砚道。
贺知砚眼神一冷,正想回话,在桌下的手忽然被拉了拉,他看过去,余笙微不可察地朝他摇了摇头。
“父亲放心,明天我就和知砚回去看看。”余笙不卑不亢道。
贺丹臣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识大体。”
贺知砚烦躁的不行,明知道前面是个火坑还要往下跳,这都没什么了,偏偏还是让人逼着跳的,这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把筷子一撂,起身准备离开。
贺丹臣将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给我回来坐下!”
贺知砚毫不理会,仍是自顾自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