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说,这并非什么难事。”
贺知砚点点头:“到也是,那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吧。”
余笙:“猪油在低温下回凝固,将它涂在特定的部位,再借以蜡、面粉等,可以短暂地改变面部轮廓,以及五官的形状。”
贺知砚:“那这个方法可不能流传出去,不然以后那些犯人想逃跑可就容易多了。”
余笙看着他道:“不必担心,这种方法的缺陷较多,不能在高温、强光的环境下,且需要大量的熏香才能遮住猪油的气味,对于那些穷途末路的人来说,实施很困难。”
贺知砚趴在桌子上,抬起眼睛向上望余笙,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像是为他们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无聊地拨动着桌子上的瓜子,然后出其不意地朝余笙弹去,
余笙并未理会他的小动作,看着窗外仍是自顾自地饮茶。
但贺知砚却像个想要引起关注的小孩似的,又朝余笙弹了一颗瓜子。
余笙将视线放回他身上,然后学着贺知砚的动作也朝他弹了一颗瓜子,正中他的脑门。
“嘶——”
贺知砚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嘟嘟啷啷道:“你这人,怎的这般记仇?”
“怎么,不行?”余笙挑挑眉道。
贺知砚笑了笑,他算是发现了,余笙这人看着像个软包子,其实是个黑心馅的。
“当然可以,不过……”
贺知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又朝余笙弹过去一颗瓜子:“不过小爷我更记仇。”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余笙摸了摸被弹中的地方,看着贺知砚远去的背影,却是笑了笑,不是那种惯常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晚上。
赵真堂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假的,假的。”房间里点着几十根蜡烛,亮的恍如白天。
一阵风吹过,将门吹得咯吱作响。
突然,门被人拉开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赵郎——”
“赵郎,我是素儿啊。”
赵真堂抖得更加厉害:“假的,假的!”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肩膀,带着刺骨的凉。
赵真堂几乎是瞬间就蹦了起来,对上了一张浮肿的脸,像水泡开的馒头,嘴却仍是鲜血般的暗红,杨素头发湿漉漉的,一滴水落到了他的手上,赵真堂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走开!走开!”
“你为何要害我?”杨素的声音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仿佛含着巨大的怨气。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跳井的!”赵真堂躲到床下颤抖道。
杨素几乎是将头低到了地上,然后转过头,对着床底下的赵真堂露出了个微笑。
赵真堂立刻尖叫起来:“啊啊啊!”他将手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眼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每个月,不,不,每天都给你烧钱。”
“你为何闯进我家强迫我?为何之后还不放过我和孩子?!”
“你说啊!为何?!”
女声变得异常的尖锐,几乎到了刺耳的地步。
赵真堂止不住的颤抖,语无伦次道:“是——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色胆包天。”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你饶了我吧。”
杨素终于站起了身,闭了闭眼:“那么接受你该得的吧。”
接着一群人鱼贯而入,带走了躲在床下的赵真堂。
赵真堂奋力挣扎道:“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贺知砚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赵真堂擅闯民宅,强迫一女子导致其自杀,按照大瑜律法,该当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