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贺家郁郁而终?”
“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该多寒心啊。”
余致恒讪讪一笑:“夫人可别让岳父大人多虑了,行芷是我的女儿,我当然心疼。”
系统有些担忧,这次的宿主性格好像有些软啊。
【宿主你不生气吗?】
余笙掀开盖头反问:“生气?”
【对啊,今天那个人这么欺负你,你就该狠狠地骂回去!】
系统有些愤愤不平。
余笙顿了顿:“骂人不好。”
【!!!行…行吧】
现在在系统眼中,这个宿主就是个又听话又乖巧的好孩子。
【宿主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系统豪情万丈地宣布道,深感自己责任重大。
余笙并未回答,而是看向窗外,好看的酒窝若隐若现:“这百合花开得真好。”
“啊!”
林清雪一把推开铃月,甩了她一巴掌,厉声质问道:“你给我用了什么?”
“我的脸,我的脸!”
铃月顾不上被打得散乱的发髻,立即跪到地上:“夫人冤枉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有没有做。”
门外的小厮听到动静后赶紧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后都愣在了原地。
林清雪遮着红肿不堪的脸怒声道:“都愣在这干嘛?快去找太医啊!”
“要是我的脸出了问题,你们都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花轿终于停了下来。
余笙从新给自己盖上盖头,安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朝他伸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轻浮的调笑声:“闻说余家二小姐娇若蜜糖,怎奈这红绸遮面,倒似裹了层酥皮,不若趁热揭了这盖头,看看是否如传闻中说的那般美艳动人。”
说着就想去扯余笙头上的红盖头。
却被余笙往后一躲,躲开了。
“嗯?怎的这般害羞,给夫君看看都不行吗?”
语气仍是轻浮,细听还有几分不怀好意。
余笙并不搭话,而是将手放在了对方的手上,紧紧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贺知砚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他伸手一拉,将人从轿子里拉了出来。
余笙并不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出轿时不经意间绊了对方一脚,却被贺知韫轻巧地躲开了。
贺知砚凑近身旁这人,低声笑道:“娘子可真是有趣的紧啊。”
余笙计划被识破,但并不怎么恼怒,仍是静静地站在那。
贺知砚也没在多言,牵着他走进了里厅。
拜完堂后,余笙听到高堂之上传来了些许啜泣声。
“大喜日子,这么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贺丹臣低声斥责。
“妾身只是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赵挽梨回复道,还时不时用手帕揩了揩眼泪。
“贺夫人也不必太过伤心,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该多笑笑呢。”
“是啊,是啊。”
“有你这般上心的母亲,三公子可真是幸运啊。”
旁边跟着七嘴八舌的附和。
余笙倒是没什么感触,却听到旁边这人吊儿郎当开口道:“姨娘何必这么伤心,我只是成亲,又不是要离开贺家了。”
“你就当多了个妹妹陪你呗。”
贺丹臣训斥道:“这是什么话……”
话还未尽,就被一旁的赵挽梨拍了怕手背:“老爷,别生气,知砚只是闹着玩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