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沈临揪住苏倾寒的衣领,他一贯含笑的嗓音罕见地带上了寒冰:“这么会说啊。”
“要不喝点水润润口吧。”
说着就把苏倾寒的头按在一旁的小池塘里。
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上次被沈临踹下船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与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恐惧让苏倾寒剧烈地挣扎起来。
沈临勾着唇,欣赏着苏倾寒慌张的表情。
那只手犹如一把坚硬的铁钳,死死扼住苏倾寒的脖子,一次又一次,不容置喙地将他的头按在水中。
“好喝吗?”
回应他的是苏倾寒不断挣扎的唔唔声。
沈临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回答道:“不说话啊,那我就当你喜欢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待一会吧。”
沈临的力道掌握地很好,既不至于让苏倾寒死,又不会让他太好受。
“叮叮——”
沈临拿出手机一看,是裴青寂给他发来的信息,问他在那里。
他用一只手打字回了一句“马上就回去”,然后略带遗憾地松开按着苏倾寒的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到了一边。
“看来今天时运不济啊。”
“苏二少爷,下次再见哦。”
苏倾寒大口喘着气,眼里的惊恐逐渐被阴狠取代:“沈临,你怎么敢!”
“倾寒你没事吧?”
苏向瑜从旁边一脸担忧地跑了出来。
苏倾寒一脸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滚开!”
“不用你在这里虚情假意。”
苏向瑜闻言也不在维持自己那副假装担忧的表情,慢条斯理道:“你说,要是让爸爸看见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样?”
“你敢!”
苏向瑜摊摊手,反问:“我有什么不敢的?”
苏泽民最好面子,也最是薄情,在他眼里没有亲情,只有利益,所有的孩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有用才能被摆上棋盘,没用的只能被丢弃。
苏倾寒显然也了解苏泽民的性格,一时间他眼里满是惊疑不定。
过了好一会,他才对苏向瑜嘲讽一笑:“大哥,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呢。”
“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爸爸知道你和妈妈在玫瑰餐厅里做的那些事吧。”
“妈妈”两个字被苏倾寒咬的特别重。
“真是可怜了你们这对有情人啊。”
苏向瑜眼神里的杀意如有实质,他掐着苏倾寒的下巴:“倒是我低估你了。”
“现在都敢派人来跟踪我。”
苏倾寒直视他的眼睛:“彼此彼此,我这还是跟大哥你学的呢。”
苏向瑜葛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危险:“那你就好好学学吧,现在的你,还不配。”
说完就转身离去,丝毫不理会身后苏倾寒淬毒一般的眸子。
沈临将袖子挽起来,遮住了上面不小心留下的血迹水渍,他在黑暗里停了好一会才朝裴青寂走去。
“这么快就谈完了?”
语气与平常一般无二。
裴青寂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沈临还是笑吟吟的样子:“什么怎么了?”
裴青寂表情变得严肃:“沈临别让我再问你第二次。”
沈临顿了好久,省略中间无伤大雅的揍人过程,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裴青寂的反应非常平静,平静到沈临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