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做事把控着度的,不可能让这种程度的娱乐影响我踢球的表现。”
我把重心向后一挪,抗
拒Alex的力道。
他走不动,回过头用含怒的眼眸盯着我。
我搞不准他为什么来夜总会,又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想把我弄走,于是坏心眼地逗他:“怎么,说不过我,就只好生气了?”
呃……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Alex看起来更不好了,他张了张嘴,但没说话。放开我的手臂,闷闷道:“那你玩吧,我走。”
“等等。”
这下轮到我拽住他了。
我上前半步,直到我们几乎是肩膀相贴的距离,我低头、他抬头,正好直直对视上。
他似乎真的有什么烦心或者伤心事,紧紧抿着嘴,加上本就稍稍下压的眼尾,给人以受委屈的感觉。
也许现在我该做的是跟他出门,耐心一点,问他发生了什么,毕竟Alex是我的朋友。
我掏出手机,解锁,对他晃了晃,“我和戴维斯一起来的,让我给他发个短信说我先走了,免得人家找不到我。”
“发送中”的字样在屏幕底部闪烁几秒,变成了信息泡泡下方很小的“已发送”。
我推开建筑大门,迈入沉沉的夜色。
只一层白衬衣在室外就显得单薄,我无意识地咬牙,打了个寒颤。确认Alex跟上来后,问:“你怎么过来的?”
“走路,这里离我家很近。Pippo你的衣服……”
“在车里。”我摸到钥匙,隔着裤兜摁了开门键。弯腰拿出外套,抬手一转披在肩上,双腿交叉倚上汽车,淡淡道:“你找我做什么?”
他不答反问:“如果Bobo做同样的事,你会怎么样,也会不爽他吗?”
“你指什么?提前让我从娱乐场合出来吗?”
“嗯。”
“不可能。”我挑挑眉,垂眼看着他,“Bobo只会看一眼表说还早,然后我们玩到天亮。”
Alex被我噎住了,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缓慢地开口,一个词一个词地向外吐。
“你告诉过我,Bobo总知道你想要什么然后给你……Pippo,我也能做到的。我会给你传球,助攻你,让你进很多很多球。”
“哈?”
我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如果掰开揉碎来看,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在对比自己和维埃里?
但为什么?
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和维埃里的好关系全世界都知道,但和他的也不差。他又为什么要提球场上的事?更何况Bobo给我的助攻就没几个。
我捋了一把头发,皱着眉头开口:“可是Alex,你本来就经常助攻我,我们基本每周都在进球啊。”
我琢磨到了一种可能性,问:“你和Bobo闹矛盾了?”
“没有。”Alex看起来有些无奈,他摇头,“我和他有什么好吵的,他那么好。”
我放弃理解他的脑回路,我觉得我也没那个本事弄清楚。他看起来依然低落,但至少不再是气呼呼的。
“行了,Alex。”我转身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你回家,有什么不愉快睡一觉就过去了。”
待他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我中间三指蜷起,拇指和小指伸出,放在耳边拧了拧手腕,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心情不好了喊我陪你玩,项目你挑。”
末了一踩油门,补充:“但,以后别再来我老巢掏我了。把女伴丢在原地是非常没礼貌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