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厮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们只求脱身就够了,你不要……”
金璟微微摇头,他望向殿外喧嚣的方向,语气笃定:“机会摆在眼前,怎能空手而归。”
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从腰间抽出那柄软剑,他回头看了金贵妃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便往御花园走。
御花园中,三皇子还凑在温行止身边,低头听他说什么。
温行止手中那根粗针突然抬起来,直直刺向三皇子的脖子,三皇子眼疾手快,抬手一挡,针尖刚刚扎破皮肤。
温行止没有力气,挣不过他,被三皇子反手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
三皇子捂着脖子上的伤,踉跄站起,脸上全是杀意。
他抄起大刀,扬手便朝温行止砍下去,刀刃将落未落,一柄软剑横空接住。
金璟站在温行止身前,硬生生架住了那一刀。
三皇子怒斥:“金璟,你疯了!”
金璟用力拦住那道刀,寸步不让:“贼子谋逆,以子弑父,我金沙国,愿以死护驾!”
与此同时,温行舒一针刺入瑞王穴位,瑞王睁开眼,便觉得胸口剧痛,伸手抚上伤处,血迹已然干结。
他抬眼扫视园中乱象,咬牙撑起身,自地上拾起一柄长剑,振臂高呼:“众臣随我,一同护驾!”
赵明凯闻声率先奋起,一拳击倒身旁侍卫,夺下兵刃,径直朝林保义冲去,两人缠斗在一处,刀拳相交,闷响不断。
温行舒趁乱在倒地的侍卫怀里摸出解药,一把把塞给周围瘫软的朝臣。
御花园内瞬间大乱,朝臣,武将,侍卫混战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金璟与三皇子缠斗在一起,几招下来便落入下风,温行止趴在地上,摸到方才落在地上的粗针,猛地朝三皇子脚踝扎进去。
粗针整个没入,三皇子疼得弯下腰去,金璟趁机一剑挟住三皇子的脖子,眼里发光:“拾书,快,我鞋里还有把匕首!”
温行止伸手去金璟鞋里摸出那把匕首,双手抬起来,正要朝三皇子胸口扎去。
就在这时,一柄长刀从侧面捅过来,刺穿了金璟的后背,金璟整个人顿住,手上一松,躺在地上,三皇子挣脱开去。
林保平拔出插在金璟身上的长刀,把三皇子护在身后,张将军见状,立刻又与林保平厮杀在一处。
温行止看着倒在地上的金璟,金璟的胸口被长刀贯穿,血从伤口往外涌,他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朝温行止伸过来。
温行止爬近他:“金世子,去而复返,你做事总想一石二鸟,总贪双全,不免太过贪心。”
金璟抬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他看了看手上瞬间沾满鲜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甚至解脱地笑了一下。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掏进怀间,把那张纸塞到温行止手里,是当年温行止给金璟立下的契约,落款晚止。
“拾书……”
“求你……让我尸骨埋到金沙国……让我姨母……”
金璟再没说出话,手垂落在地上,指尖还沾着自己的血,眼睛半阖着,嘴角那点笑意没散,像是终于可以做一场好梦。
宫门口长长的甬道之上,王闲岳高举手牌,一路疾奔而来,他扬声急呼:
“金銮殿大乱,三皇子有令,援军已至,速速开门,放援军入内!”
守门卫兵看见是王闲岳,又看他手持信物,没有犹豫,合力推开厚重的宫门。
陆见峰奔至宫门,就看大门已经打开,他快马没停,疾驰跃入宫门。
守卫看清是陆见峰,脸色一变,再去关城门,已经来不及。
王闲岳大喊:“二郎!速去御花园救驾。”
陆见峰没回头,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往御花园方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