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瑞王做什么?”
他眸色沉得吓人,字字清晰:“宗室正妃在后宫被困遇袭,合该告御状。”
温行舒有些犹豫:“哥哥,我只是个妾室,能去御前吗?”
温行止正了正衣冠,朝她伸开手:“你是我的亲妹,受了委屈,有何告不得?”
温行舒看着他的手,心定了下来,她把自己的手握上去,温行止领着她,转身朝御书房方向走去。
还没散尽的官员和宫人纷纷侧目,有人低声议论,两人只双手交握,谁都不看,一步步走在宫道上。
雪刚化,日头清冷,温行止一身绯红官袍在灰白雪地里格外惹眼。
三日后,朝会,殿上香烟缭绕,百官分列,温行止站在大理寺的班位上,腰背笔直,表情淡定。
“瑞王奏请,妾室尚氏行舒,贤良淑德,诞育二女有功,今准其所请,册尚行舒为瑞王侧妃,赐冠服禄米,录入宗人府谱牒。”
圣旨念完,殿上静了许久,按大楚的规矩,宗室请封侧妃,本该由宗人府主理,断没有直接在朝会上宣旨的道理。
不知道是谁先侧过头,目光便像水一样,一点一点漫过来,落在温行止身上,一个,两个,一排,整个大殿的目光都朝他这边偏。
三日前的事,可算是轰动京城。
一个奴隶出身的大理寺少卿,拉着一个官妓出身的妾室妹妹,告了林贵妃的状,让林贵妃当场失了协理六宫之权。
如今瑞王又当殿为他的妹妹请封侧妃,尚氏一族算是真正入了宗室的谱牒。
温行止站在班位上,神情不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暗处的人了,瑞王把他推到了最亮的地方。
陆安一口气买下两座宅子,一座三进大宅,又在大宅后巷置下一座小院,他把温行止的母亲与嫂嫂,从金璟安排的院子接出来,安顿进这座小院。
年前温行止搬入三进大宅,登门送礼的人接踵而至,帖子堆了整张桌子,除了必要推不开的,他一一婉拒。
宅子他没转过,有时从书房去正厅,还会走岔路,只认得从门口到自己屋里那一条道。
陆安来报:“大人,七公主求见。”
七公主来了,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温行止脚下顿了一下,随即道:“快随我去迎接。”
到了门口,七公主笑盈盈地站着,身后小丫鬟捧着几只礼盒,锦缎包着,看着精致。
她先端正行了一礼:“听闻大人喜迁新宅,大人于我有救命之恩,特来拜会。”
温行止回礼:“公主快里面请。”
公主一路随他到了正厅,她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问大理寺的差事忙不忙,问年货备了没有,茶喝了好几杯,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行止看出她的意思,屏退左右,厅里只剩他们两人,茶香还浮着:“公主有话直说吧。”
七公主起身,走近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上:“我与驸马日日通信,他已有三日没给我写信了,不知尚大人可知道驸马消息?”
温行止闻言,心底泛起一阵波澜,难道陆见峰也在欺瞒自己?
一边日日给自己寄来那些清汤寡水的书信,一边还在和七公主互通有无,二人早已和离,按道理本该断了干系。
他抬眼看公主,不知道该不该问。
七公主看出他的疑虑,她把那一沓信推到温行止面前:“大人自己看。”
温行止打开第一封,上面写着:“公主,他把我赶走,我该怎么办?那个奴环钥匙定是在书房,你细找找。”
他打开第二封:“公主,我想回去见他。让公主找奴环钥匙。”
第三封:“公主,这饭实在吃不下,还是让公主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