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止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得没有退路,只能先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给他回吻。
起初陆见峰的手还算老实,只是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脸上来回轻蹭。
后来手指到脖子,又移到腰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只手掌滚烫。
然后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旁边一张废旧的木桌上,陆见峰的手从腰侧滑进衣襟,指尖一路往上。
得停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温行止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后撤。
陆见峰皱起眉头,带着几分被中断的不悦:“你竟然躲我。”
“不敢躲。只是奴才有点忧心澈儿小少爷,想抓紧回去看看他。”
陆见峰又吻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含含糊糊地说:“有他舅舅管着,不会有事的。”
温行止略微仰了仰头,避开他的嘴唇,陆见峰的吻便顺势落在他的脖子上。
温行止抓紧时间又开口:“二公子,大夫是不是说不可以。”
“别听那老顽固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温行止闭了闭眼,知道不说狠话不行了。他深吸一口气:“金世子说……”
陆见峰的动作戛然而止:
“金璟说什么了?他为什么拉你手?你为什么在世子府?”
温行止已经料到他会有这一问,心里早备好了说辞。
他稳了稳呼吸,垂下眼道:“我妹妹,被卖到了风尘之地。这京城第一风流之人,怕就是金世子了。所以我今日主动上门求见,想托他打听妹妹的下落。”
“打听妹妹?”陆见峰眉头拧得更紧,“你为何找他打听?”
温行止被他追问得有些招架不住,顿了顿才道:
“在这京城,我也不认识别人。只有二公子和王世子。二公子病着,我也不便多说。王世子那里,二公子不是不愿意让我跟王世子说话吗。”
陆见峰一听就急了:“不让你跟王世子说话,你就跑来找金璟说话?他为什么拉你手?”
“他没拉我手,他就是给我戴了个手串……”
“没拉你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陆见峰越说越气,“你自己没手吗?为什么让他给你戴手串?”
“奴才光看那几颗珠子了,”温行止声音越来越小,“没注意拉没拉手腕。”
“你是没见过珠子吗?几颗破珠子有什么好看的!”
温行止一看他这会儿头脑清醒,逻辑逼人,自己本来就是一句一句的搪塞,再说下去肯定说不过他。
他索性把眼一闭,低声道:“二公子,奴才知错了。”
陆见峰一肚子火还没发完,被他这一句软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一把把温行止从桌上抱下来,扳着肩膀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又拉过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除了摸你手,他还干什么了?”
温行止摇了摇头,任他摆弄:“没有。”
陆见峰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衣服还算整齐,身上也没有别的痕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直起身,又低头看了看温行止那张格外清俊的脸,心里的气还没全消,但那股子要杀人放火的暴怒已经退下去了几分。
他拉着温行止的手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以后不许见他。”
“知道了,二公子。”
两人拉着手走到李府侧门,温行止停下脚步,把手往回抽:“二公子,快些回去吧。将军怕是要着急了。”
抽了一下,纹丝不动。
“我跟你进去。”陆见峰说,“正好我也想澈儿了。”
“也没有通报,这样进去不好吧。”
陆见峰想了想,点了下头:“确实不好。”然后揽住温行止的
腰便翻上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