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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小希,是我这个做老公的应尽的义务。”
起初他还想着要温柔。
可今晚的林希太主动了,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下巴,去亲他腹部和背上的疤,含含糊糊地问:“疼不疼?”
陆以洲三个多月没碰过他,理智本来就剩得不多,被这一问,全都烧没了。
他只恨不得把林希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里。
到了后面,林希抓着他的胳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陆以洲。。。。。。不要了。。。。。。受不了了。。。。。。”
陆以洲见他可怜成这个样子,去亲他的唇,把那些求饶的话都堵了回去:“小希,我好爱你。”
林希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晕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陆震华来到顶层客房。
自从上次看到林希给他发的不去国外的短信,他眼前一黑,差点上不来气。
他好几天没吃下饭。
林希不肯走,以洲又对他偏执成那样,陆家怕是后继无人了。
他思来想去,想了这个办法。
趁着以繁的生日,给以洲下药。
他安排了人给以洲端去下了药的红酒,又安排人将以洲带到那个女人的房间。
他跟那个女人谈妥了,两千万,一个陆家的继承人,女人很高兴,保证事成之后拿钱走人,绝不纠缠陆家。
他刚上了楼,门开了。
陆以洲抱着林希走出来。
林希身上披着一件薄毯,手臂毫无意识地垂在毯子外面,没被毯子遮住的地方全是暧昧的痕迹。
一看就是被人过度采撷的样子。
陆震华看着陆以洲怀里的林希,又看了看陆以洲脸上的神色。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事办岔了!
这药,怎么下到林希身上去了?
他很是颓败,心里难受不已。
陆以洲抱着林希,从他身边走过去。
路过的时候,他侧过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安顿好他,再来找你算账!”
说完,再没去看陆震华一眼,抱着林希上了车,回到了别墅。
赵姨看到这情形,吓了一大跳,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以为又出了什么事。
她跟在后面,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林先生他怎么了。。。。。。陆先生,您怎么。。。。哎呦。。。。。。您怎么。。。。。。”
陆以洲脚步停了一下,低声说:“赵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事,就是累了。”
说完抱着林希上了三楼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林希始终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的脸还有些红,睡得极沉。
可怜的家伙,真是给累坏了。
陆以洲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昨晚那么烫了。
他起身下楼,叮嘱赵姨:“如果中午他还在睡,就把人叫醒,喂点清淡易消化的,再让他接着睡。”
赵姨应了声“知道了”。
陆以洲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头对赵姨说:“别喂粥。”
赵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我记得的,没再给林先生熬过粥。”
陆以洲这才放心地出了门。
第199章 父子对峙
陆以洲驱车抵达陆家老宅的时候,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