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间的狭窄。
林希想着陆以洲这人真是奇怪,这么睡不难受吗?
旁边有床不睡,非要跟他挤。
林希的动作惊动了陆以洲,陆以洲一下子就醒了。
他醒了也不下床,就这么看着林希。
林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过了一会儿,陆以洲答非所问:“林希,出院之后,还要不要回别墅?”
林希一怔,陆以洲从来没有问过他“要不要”,通常都是直接做决定。
他问:“有不回别墅的选项吗?”
陆以洲这次答得倒是挺快:“如果你不想回,当然可以不回。”
林希正惊讶于陆以洲的变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听见陆以洲继续说:“那我们换个地方住。”
林希的表情从意外到慢慢冷下来,他想下床:“怎么?要换个地方关我?”
陆以洲坐起来,去扶他:“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没必要,对我来说,都一样。”林希避开陆以洲伸过来的手。
陆以洲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又转向林希,这时林希只给自己留了一个背影:
“不一样,林希,这次真的不一样。”
林希走向洗手间的背影一顿:“哪里不一样?是我能出去了吗?”
陆以洲沉默了。
他看着林希,嘴唇微微动了下。
“既然还是要关着我,那不必大费周章换地方关了。”林希说完继续往前走。
陆以洲从病床上起来,跟在林希后面:“让你出去的话,你还会回来吗?”
陆以洲不确定林希是不是没听到,才不回答他。
他又重复了一遍。
林希还是没回答,“砰”的一声关了洗手间的门。
陆以洲站在门外,有些生气。
卫生间的门又锁不上,关门多此一举。
他抬手就要推门,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脾气都快被林希磨完了。
“林希,如果你答应我,出去了还会回来,我就让你出门。”
才说完陆以洲就听见卫生间里有东西掉下地的声音。
陆以洲心头一震,赶紧推开门。
看见林希右手拿着牙刷,没法挤牙膏,正呆呆站在那里,漱口杯掉在他脚下。
一般情况,这些事护工都会帮忙。
但今早陆以洲没走,护工就没进来。
陆以洲进去捡起地上的杯子:“我说你,长嘴是干什么的?怎么不知道喊我帮忙?”
边说边帮林希挤好了牙膏:“嘴巴张开,我给你刷牙。”
林希这才看了陆以洲一眼,拿回牙刷:“我自己来。”
陆以洲也没强求:“等下换了药,想不想下去走走?”
林希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刷牙。
陆以洲当他默认了。
两人吃早饭的时候,林希问他:“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吗?”
陆以洲笑笑:“晚点去。”
吃完早饭,医生过来换药。
陆以洲站在床边,看着林希把左手伸出来,纱布被一层一层揭开。
那道伤口快闭合了,留着一道浅粉色的疤痕,伤口边缘的皮肤微微凸起,带着新肉特有的那种淡红色。
陆以洲的目光在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心口莫名一酸。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堵着。
医生换了药,一边包扎一边说:“陆总,林先生恢复得不错,明天可以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