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受到陆以洲的手指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指腹贴上了一小片皮肤。
又开始了吗?
林希绝望地想。
陆以洲看着林希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里的闷意更重了。
他伸手去解林希的扣子。
酒后的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两颗就卡住了。
他没了耐心,索性直接扯开了。
线绷断的声音林希听着格外刺耳。
一颗扣子弹落在地板上,消失在黑暗里。
陆以洲只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点什么。
回应也好,眼泪也好,哪怕是骂也好。
什么都好。
就是不要那个冷冰冰的恭喜和感激。
但现在的林希还是冷冷的,让他心里空了一块。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试图用力度让林希热起来。
结束之后,陆以洲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但醉意让他的大脑晕晕乎乎的,眼皮越来越沉。
没过多久,他就躺在林希旁边沉入了梦乡,那只搭在林希腰上的手臂也松了力道。
林希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汗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让他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林希偏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陆以洲。
他睡得很沉。
林希皱了皱眉。
他想去浴室清洗一下。
于是试图慢慢撑起身体,但撑了一半又落了回去。
他歇了几秒,又试了一次,终于坐了起来。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只想走到浴室洗个澡,但才挪到沙发旁,他就觉得很累。
身体累,心里也累。
太难受了。
他放弃了去浴室的想法。
他坐下来,靠着沙发背,蜷起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这个动作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就像以往那些睡不着的夜晚一样,他也这样抱着自己坐在墙壁的角落里。
沙发的皮面是凉的,贴着他裸露的小腿。
那种凉意慢慢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大腿。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口一口把他吃掉。
林希没有动,任由凉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