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脱林希的黑色衣服。
陆以洲的手指碰到他领口的那一刻,林希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他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衣领,指尖微微用力。
“不愿意?”陆以洲的声音不高,语气却是戏谑的,“那就不脱衣服了,用刚才在顾淮面前的方式。”
“实话说,我还挺回味的。”
林希攥着衣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嘴巴还疼。”
陆以洲的目光落在他唇角那道小口子上,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重新伸手去解林希的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林希的手又抬了起来,按住了陆以洲的手背。
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轻到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
但那是一个拒绝的信号。
陆以洲低头看了那只手一会儿,然后抬眼看向林希。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嘴唇绷成一条线。
那眼神中有一种被人动了最心爱的东西之后压着不发作的阴鸷。
“怎么?”他沉下声音,“顾淮一走,就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男了?”
林希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以洲抓住他的手,按在枕头上,俯下身凑近他的脸:
“你刚才在我身下那个下贱样子,全被他看见了。你信不信他现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你那个样子?你以为他还会要你?”
林希偏了头,避开他的目光:“你不要这么说。”
“呵,他那么金贵?现在连提都不能提了?”
“顾淮喜欢的是你,不是我。”林希声音还是轻轻的,重复了一遍,“他喜欢的是你。”
陆以洲的动作顿住了,松开了按住他手腕的手。
他盯着林希看了几秒,直觉告诉他:林希又开始在骗他。
林希总是这样。
总是学不乖。
总是欺骗他。
“林希,”陆以洲忽然笑了笑,“你很不会说谎。”
林希终于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茫然:“。。。。。。我没有说谎。”
“顾淮喜欢我?他跟你说?那他怎么不直接跟我说?”陆以洲坐在床沿上,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帮你逃跑?你俩不就是想双宿双飞吗?”
林希张了张嘴。
算了。
他说什么陆以洲都不会信了。
他在陆以洲面前说了太多的假话。
现在说真话,他反而不信了。
林希闭上眼,手放回身体两侧,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陆以洲重新去脱他的衣服。
黑暗里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每一声都很清晰。
林希感觉自己被陆以洲压住了。
床垫很薄,硌着后背。
陆以洲的体温从上面覆下来,烫得让人想要逃离。
林希在黑暗中带着近乎麻木的、平静的声音说:“陆以洲,你对我只会这一套。只会强暴我。”
陆以洲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凑到林希耳边,呼出的气喷在他耳廓上:“宝贝,看来我之前真的对你太好了。”
他的手指沿着林希的肋骨慢慢往下滑:“所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强暴。”
没有“前期准备工作”。
。。。。。。。
林希的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脖子猛地向后仰去。
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陆以洲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