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的手腕,力道不算轻。
他拖着林希往楼上走,林希死死抓着楼梯的栏杆。
“陆以洲,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陆以洲把林希抓着栏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对你,我想怎样就怎样,林希,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林希的身体没有着力点,跌倒在地上。
他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就不让陆以繁进来了。
陆以洲这个样子,他有点害怕。
是的,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害怕喜怒无常的陆以洲。
他放软了声音:“这是白天,等到晚上好吗?”
陆以洲嗤笑一声:“那你可不知道,白天别有一番滋味呢!”
说完不想再跟林希废话,拖着林希就往楼上走。
赵姨送完陆以繁回来,看到这一幕,着急地劝道:“陆先生,有话好好说,林先生身体刚养好一点。。。。。。”
陆以洲没有停:“赵姨,今天放你半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
林希朝她投去求救的眼神。
赵姨眼里满是对林希的心疼,继续劝:“使不得啊陆先生,您别这样拖着林先生,手臂容易脱臼的呀。。。。。。”
她大着胆子去扶林希。
陆以洲的脚步顿了一下:“赵姨,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知道,”赵姨的手没有松开,“您现在正生着气,要是真把他弄伤了,回头心疼的还不是您自己?”
陆以洲没有说话,但他攥着林希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点点。
林希感受到了,但他没有挣开。
赵姨看着他的神情软下来,又补了一句:“您让林先生自己走,他还能跑了不成?”
陆以洲沉默了几秒,终于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看着赵姨:“赵姨,你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你了。”
赵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以洲的表情,到底没再开口,只看了林希一眼,像是说“你自己小心”。
她松开林希的胳膊,林希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笑。
等赵姨离开,林希从楼梯上站起来,揉了一下被攥过的手腕。
“去卧室。”陆以洲说。
林希这个时候脑子清醒了一点,大概知道了陆以洲生气的原因。
他抬头看了陆以洲一眼:“我没有不要那个项链,我只是怕弄丢它。”
说着他往客厅走,拿起桌上的盒子,看向陆以洲:“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说完,他对着陆以洲笑了笑。
林希觉得自己现在堪比卧薪尝胆的勾践,已经忍辱负重到了自己都不能接受的地步了。
但是被陆以洲抓回来之后,差点被陆以洲掐死的那个晚上,他的棱角就被陆以洲磨去了一点。
之后与他相处的每一天,被锁着的每一天,都是在一点一点磨他的棱角。
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跟疯子毫无道理可言。
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等他情绪平复了再说。
陆以洲看着他,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打开盒子。
他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绕过林希的脖子,扣上链子的时候,指尖碰到林希的后颈,温热的。
陆以洲低下头,嘴唇贴上那块温热的皮肤:“你戴着它,不准再摘下来。”
林希僵在那里,任由陆以洲动作。
那块玉重新贴在他的锁骨上,凉凉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这天晚上,陆以洲的索求没有尽头。
他一直不说话,每个动作都比平时重,像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今天的事没有翻篇。
过了很长时间,陆以洲终于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