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由得把背挺直了。
陆以洲依然站在窗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人你看到了。”陆震华说,“他很好,我没动他。”
“你为什么要走?”陆以洲终于开口了。
林希没有回答。
陆以洲声音提高了些:“说话。”
“以洲。”陆震华声音不大,“你今天是来见他的,不是来审他的。”
陆以洲没有看父亲,他依然看着林希。
林希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陆震华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我上去接个电话。”
走到楼梯口,又看了一眼陆以洲:“别乱来。”
陆以洲没有回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这个父亲在门外安排了人,还怕他乱来?
等到陆震华进了书房,陆以洲才继续追问:
“林希,为什么要走?你不是说要一直在我身边的吗?”
他想着只要林希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说自己是被陆震华胁迫的。
他就原谅林希。
“抱歉,陆总,我对你说谎了。”
这是分开四天以来,林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陆以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林希直视着陆以洲:“对你说那句话,只是权宜之计,还请陆总不要当真。”
陆以洲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他的手抬起来,攥成拳头。
林希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儿。
那个拳头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撞进一个怀里。
陆以洲把他抱得很紧,紧到他胸口贴着对方的胸膛。
林希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无法挣扎。
他听见陆以洲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连那晚你的主动,也是在骗我吗?”
林希用劲挣扎了下,发现陆以洲的力气太大了。
一如四天前的那个夜晚。
不堪回首。
“陆以洲,你放开我。”林希说,“我有点难受。”
陆以洲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希,像是判断他是不是又在说谎。
然后稍稍松开了禁锢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