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前院的喧闹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许大茂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双手抱紧下半身,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抽搐着后院爬。
各家各户重新拉上了窗帘,掐灭了灯火。刚才被许大茂和阎端口贵这么一折腾,男人们心里积攒的那股子火气虽然被打断了,但这年头实在没啥娱乐活动,窝在被窝里,看着自家媳妇那娇嗔的身影,那股子蠢蠢欲动的冲动便又慢慢复苏了。
后院里,刘海中脱下刚换上的裤子,嘴里还骂骂咧咧:「这许大茂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害得老子白白换了一条新裤子!明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刘海忠媳妇在一旁一边收拾着湿透的裤子,一边小声劝道:「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大半夜的折腾人,赶紧上炕睡觉,明天不上班啦?」
「睡觉?睡什么睡!老子这火气刚上来被那孙子浇灭了,现在又压不住了!」刘海中哼了一声,一屁股钻进被窝,心头火气又上了脑,伸手招呼媳妇,嘟囔道:「你赶紧上床,我得把刚才没完成的『大事』给补上!」
刘海忠媳妇老脸一红,拍了他一下,笑骂道:「老不正经的,轻点儿!」
前院六根更是急不可耐。六根揉着刚才摔得酸痛的老腰,龇牙咧嘴地挪上了炕,冲着媳妇嘿嘿直笑:「媳妇,刚才那是意外,绝对是意外!这次肯定没事了,来,我躺着,咱们继续!」
媳妇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声:「呸,也不嫌害臊!」话虽这么说,却也红着脸往里靠了靠,伸手去拉被子。
中院何雨柱屋里,气氛早就变得融洽而热烈。何雨柱把屋门反锁得死死的,搓着双手钻进被窝,伸手就把娇妻于莉搂进怀里。
于莉脸色红润,刚才那一阵惊吓过后的娇羞还没散去,被何雨柱温热的大手一碰,身子便软了下来,小声嗔怪道:「你动作慢点儿,别又弄出动静来。」
何雨柱坏笑道:「媳妇,放心吧!门都给锁死了!这次我看谁还能来打扰咱们的好事!」
于莉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就你话多……」
何雨柱嘿嘿直笑,俯下身去,两人再次渐入佳境,深入交流起来。
可老天爷仿佛专门跟今晚四合院的男人们过不去似的。
正当全院各个屋里的气氛再次升温、各家男人们准备大展宏图、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
「啊——!救命啊!疼死我了——!好疼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撕心裂肺的女人惨叫声,如同平地惊雷一般,陡然在中院贾家的屋里炸响!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划破了深夜的宁静,直冲云霄!
刹那间,全院各个屋里的欢快动静再次戛然而止!
「嘈——!!」
中院何雨柱屋里,何雨柱被于莉勒紧,差一点又直接被弄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涨得通红,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在床单上!
一晚两次!一晚上被硬生生打断了两次!哪怕他是铁打的金刚,也经不起这么连续折腾啊!
「阎端口贵!许大茂!秦淮茹!你们是不是专门跟老子过不去?!」何雨柱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眼角直抽搐。
于莉赶忙松开何雨柱,拉过被子裹紧自己,带着哭腔道:「柱子,你没事吧?……今儿这院里到底是撞了哪门子邪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后院刘海中更是一脚踹开被子,差点从炕上滚下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窗外破口大骂:「炸毛了!真是全院都炸毛了!这大半夜的一会一出,一会一出!贾家又在作什么死?!」
前院六根刚升起来的一点兴致被彻底浇灭,又急又慌之下,老腰差点没被媳妇给当场坐断!他倒吸着凉气,捂着老腰趴在炕上嗷嗷大哭:「老天爷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招谁惹谁了?!」
全院街坊们这下是彻底愤怒了!大家都压着一股子无名火,本来白天上班就累,晚上想过个夫妻生活还三番五次被惊吓,谁受得了啊?不少男人已经披上衣服,准备出门骂街了。
然而,还没等大家推开门,走廊和院子里就传来了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砰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在院里响起!
「柱子叔!快出来啊!救命啊!」
「二大爷!三大爷!快救救我妈啊!」
棒梗那带着哭腔、破音刺耳的叫喊声在前院、中院和后院轮番炸响。这小子疯了一样挨家挨户死命敲门,一边大声嚎哭着:「我妈要生了!我妈要生了!快来人救命啊!!」
敲门声和棒梗的嚎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原本怒气冲冲准备出门骂娘的街坊们瞬间愣住了。
要生了?!秦淮茹要生了?!
何雨柱黑着脸拉开房门,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棒梗,皱眉骂道:「棒梗!你小子瞎嚷嚷什么?你妈都生第三胎了,就跟母鸡下蛋似得,没啥大事,你急个啥!」
棒梗看见何雨柱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上来拉着何雨柱的袖子大哭道:「傻柱……不,柱子叔!是真的!我妈刚才在屋里肚子疼得厉害,地下全是水和血啊!小当都吓傻了,我妈让我赶紧出来喊人啊!!」
这时候,刘海中、阎端口贵、刘光天、阎解放等一众街坊也都纷纷披着大衣跑到了中院。
刘海中系着扣子,沉着脸问道:「棒梗,到底怎么回事?!你妈好端端还没到日子吧?!」
原来,刚才在前院闹腾的时候,秦淮茹也跟着出来看热闹。当时许大茂披头散发地冲进来,阎端口贵喊着「贾东旭索命」晕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秦淮茹本就怀着大肚子,行动不便,被人挤人撞了一下,又被许大茂那惨白的模样和「东旭」两个字给吓得魂飞魄散!
当时秦淮茹只觉得下半身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跟刘海中一样,被吓得尿了裤子,心里羞耻得不行,赶忙夹着腿溜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