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拍大腿:「那可太知道了!昨晚就是我把他逮住的!昨晚阎解成这孙子蒙着个脸,趴在许大茂家窗户上,我一开始还以为院里进飞贼了,就大喊『抓贼』,院里人一哄而上把他狠狠打了一顿。后来还是联防队的来解开他的面巾才认出是阎解成,我当时就想,这禽兽就该当场打死!」
「还真是趴许大茂家窗户啊!」丁小雨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跟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咋还想打死他呢?」
何雨柱赶忙咳嗽两声,义正言辞地狡辩:「啊?这个……我就是见不得坏分子!」
丁小雨拍了拍桌子,笑着打趣:「那你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那是!」何雨柱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吹捧起自己,「咱可是社会主义新青年,我与犯罪分子不共戴天!」
眼珠子一转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妹妹,许大茂也在你们医院住着,他现在怎么样了?」
丁小雨斜眼瞧着他,打趣道:「咋,你跟他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何雨柱嘿嘿一笑,心里暗想:何止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老子连许大茂媳妇都睡了好几回了!可嘴上依然打着哈哈:「那必须得是啊!都是同一个院里长大的,我经常去他家帮忙捅娄子,手足情深嘛!」
丁小雨听了这话,下意识以为他说的是家里烧煤烟囱堵了或者墙破了去「捅娄子」帮忙修缮,只当他是个热心肠的厚道人。
「那你人还怪好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楼上:「许大茂跟阎解成住一层,他倒是没有变太监,不过底下伤得也不轻,手术切了一个球!这事儿可得保密啊,大夫交代了千万不能往外传!」
何雨柱一听,眼角眉梢的喜色差点没压住,脱口而出:「真的?那太好了!……啊呸!我是说,那可太惨了!你放心,我这嘴最严,保证绝不往外传!」
丁小雨四下看了看,越说越起劲,压低声音道:「本来医生把阎解成和许大茂安排到了一个病房了。然后不知怎么的,阎解成趴窗户的事就被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哪忍得住?当场气得动手打了阎解成他爹。结果好家伙,阎家人昨晚可都在医院呢,人多势众啊,一窝蜂冲上去把许大茂给暴打了一顿!」
何雨柱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差点当场笑出声来,拍着大腿直吆喝:「还有这事?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呸!这可真是太惨了!太惨了啊!」
丁小雨顺手拿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眼睛微微一亮,夸赞道:「你这花生炒得真不错啊,又香又脆!对了,聊了半天,你到底是干嘛的啊?」
何雨柱挺了挺腰板,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我是二级厨师,兼职轧钢厂食堂副主任!」
丁小雨听得两眼放光,好家伙,这可真是个妥妥的潜力股啊!看他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是食堂副主任了,而且还是二级大厨,这年头掌管食堂口粮的领导可实惠着呢!
「呦,没看出来啊!」丁小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捂着嘴笑道,「你居然还是个领导呢!你都二级大厨了,那炒菜岂不是很好吃?」
何雨柱见这小护士被震住了,下巴微微一扬,牛气哄哄地吹了起来:「那可不!别看哥们儿年轻,全厂上万号人的嘴都得指望我这双手!不瞒你说,哥们儿这手艺那是家传的谭家菜精髓,外加正宗川菜传承,随便颠个锅、炒个菜,香味儿能飘出三条街去!每回厂领导陪大领导吃饭,都是指定要我下厨,桌上的盘子舔得比洗过的还干净!不是哥们儿跟你吹,就我炒这菜,吃过一次,你下半辈子做梦都得馋这味儿!」
丁小雨被他这夸张又逗趣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曲线跟着颤出一阵娇美的韵律,一双明眸里荡漾着说不出的娇嗔。「有机会可得去你们院里尝尝你的手艺?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院里这风水……咳,风气不太好啊!怎么老出太监?之前那个易中海也是你们院的吧?」
她本想说「风水」,可转念一想,风水那是封建糟粕,是要被严肃批判的,话到了嘴边又赶紧硬生生改了口。
何雨柱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姑娘嘴可够毒的,不过说的倒也是实话!两人就这么靠在门诊台边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聊了一会儿,算是彻底混熟了。
丁小雨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觉得这何雨柱真挺有意思的。不仅说话逗趣幽默,张口闭口一股子京味儿的俏皮话,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还是二级厨师,前途和能力一样不缺,放眼整个厂区也是难得的年轻有为。
这么一交谈下来,丁小雨这下也算是琢磨明白了,这何副主任哪是来关怀兄弟的啊,这分明就是跑来吃瓜看热闹的!
丁小雨挑了挑眉毛,斜眼瞧着他:「那你等会儿还上楼去看他们吗?」
何雨柱一拍大腿,一本正经地嚷嚷道:「那必须的啊!刚才不都说了嘛,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我不去『关怀』一下怎么行?」
丁小雨啐了他一口,啐笑道:「你就贫吧你!」
何雨柱嘿嘿一笑,顺口客套了一句:「行了妹妹,今儿聊得挺开心,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啊!我这二级大厨的手艺,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谁知丁小雨不按套路出牌,一点儿也不客气,眼珠子一转便接话道:「别改天有空啊!我看就明天吧,明天我正好轮休有空!」
何雨柱一愣,心里直打鼓:好家伙,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这姑娘倒好,还赖上我了!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怂,当下拍着胸脯应道:「行啊,没问题!明天去我那儿,我给你露一手!」
他说的「我那儿」,指的其实是轧钢厂食堂后厨的小灶间,有现成的炊具香料,到时开个小灶炒两个拿手菜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