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着实被这小姨子泼辣大胆的虎狼之词给震了一下,随即乐得不行,赶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媳妇儿,快放手,海棠开玩笑呢!赶紧坐下吃饭,再闹菜都该凉了!」
于海棠捂着耳朵被按回座位上,冲著于莉吐了吐舌头,屋里顿时响起了大家欢快快活的笑声。
桌上热气腾腾,红烧肉的香味混着欢声笑语,在冬日的屋子里久久不散。
饭桌上,大家吃得正欢时,就聊起了易中海两口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事。
于莉咽下一口香喷喷的红烧肉,满脸好奇地打听着:「当家的,那易中海和后院那装聋作哑的老太太,这次到底能落个什么下场啊?」
何雨柱抿了一口小酒,砸吧砸吧嘴道:「易中海这次涉案数额巨大,截留咱家抚养费十年,加上迫害工人阶级,估计这次悬了,大差不差得吃花生米!至于他老婆,作为知情不报还跟着打掩护的共犯,少说也得去蹲几年笆篱子。至于后院那聋老太太……哼,自封老祖宗、假冒烈属,连当年还是旧军阀姨太太的照片都被当场搜出来了,这回算是彻彻底底完蛋了!」
于海棠眼睛一亮,赶忙追问:「那姐夫,易中海当年偷偷扣下何叔寄给你们兄妹的生活费,能给退回来不?」
「退?那必须退!」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但得把原数给咱退回来,还得给咱精神补偿!我估计易中海家也就剩不到两千块钱存款。到时候法院公审判决下来,砸锅卖铁他也得赔!要是不够赔,说不定上面直接把他中院那两间东厢房也抵给咱家!」
这话一出,屋里三女脸上一阵喜悦!
特别是于海棠,一听有房,立马把筷子一拍,兴奋得直拍大腿:「哎呀!姐夫!这不就有地方住了嘛!等易中海那两间东厢房赔给咱,我搬过来住那儿,天天来找雨水玩,顺便蹭姐夫做的大菜,这好日子想想都美!」
于海棠那是一点都不见外,一伸胳膊,冲何雨柱撒娇似地吆喝道:「姐夫!等这笔赔偿款发下来了,你可得给我买两件新衣服!我这当小姨子的,忙前忙后帮你俩牵线搭桥,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于莉一听,那张俏脸顿时一沉,伸出筷子就啪地抽在了于海棠的手背上,没好气地瞪着她:
「于海棠!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还找你姐夫买新衣服,那钱以后可都是我们家的积蓄!你个还没出阁的死丫头,少在这儿打我们家钱的主意!要买找咱爸妈买去!」
于莉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如今两人领了证,何雨柱的钱那就是她的钱,往后管家过日子处处要花钱,哪能任由这个妹妹瞎伸手?
于海棠缩回手,揉着手背嗷嗷叫,嘴里还小声咕哝着:「切,真抠门,这还没当上家呢,财迷本质就露出来了……大不了我给你们暖被窝还债呗!」
于莉白了她一眼,嘴角却挂着压不住的笑意,四人在一片欢声笑语里吃完了这顿丰盛的午饭。
饭后,何雨水拉著于海棠一溜烟跑回自己那屋玩去了,小姐妹俩叽叽喳喳的笑闹着。
屋里就剩下何雨柱和于莉两个人。看着桌上残留的碗筷,何雨柱麻利地挽起袖子,正准备上手收拾,却被于莉一把给按住了手。
「你快歇着去!」于莉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却全是温柔和体贴,柔声道,「今儿这一大桌子菜都是你掌勺做的,大功臣一个!这饭后收拾桌子洗碗的活儿,理应是我这当媳妇的来做。要是连这都让你干了,那我成什么了?」
何雨柱看著于莉那利落又贤惠的模样,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美得冒泡。他暗自感叹,自己这回真是捡到宝了,娶了个知冷知热、懂事能干的好媳妇,往后的日子想不红火都难!
「行,听媳妇的!」何雨柱嘴上答应着,脚下却根本没挪窝。
于莉在前头麻利地收着盘子、擦着桌子,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何雨柱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于莉屁股后头。
小夫妻俩配合得有模有样,满屋子都漾着新婚小两口蜜里调油的甜腻劲儿。
等于莉洗完碗、擦干净灶台,刚把湿抹布挂好,一转头,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何雨柱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半推半抱地就往里屋大床上拉。
于莉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小手赶忙抵在何雨柱宽厚的胸膛前,娇嗔着瞪他:「干嘛呀你?这急吼吼的!」
何雨柱嘿嘿直乐,眼里的火苗子藏都藏不住,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凑在她耳边坏笑着打趣:「干!你刚才不是说了,等吃完饭让我……」
「你还说!」
于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娇羞看得何雨柱骨头都酥了。她擡起娇嫩的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刚才你在后面跟着帮忙,还没磨蹭够啊?这大白天的,雨水和海棠还在隔壁偏屋呢!万一弄出点动静来被她们听见,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多不好意思啊……」
何雨柱顺势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往自己怀里一拉,压低声音哄道:
「怕什么?她们姐妹俩聊得正欢呢,听不见!再说了,咱俩这可是正经夫妻,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媳妇儿,你就可怜可怜我这单身几十年的光棍吧……」
说罢,何雨柱伸手就将里屋的布门帘拉严实,顺手将娇羞不已的于莉横抱起来,直奔大床而去。
房门一关,帘子一遮,将冬日的寒气与外头的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外,只剩下里屋满室的温馨与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