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一大爷成太监了!」
「哎哟,那可不,怪不得他成天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呢,合著是真绝了后了,连根都没了!」
「以前看他一本正经、满口道德,原来是个无卵的阉货,哈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中院的议论声、讥笑声、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着易中海砸了过来。
易中海坐在地上,听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隐隐约约传进耳朵里的「太监」、「阉货」、「公公」、「蹲着尿」等字眼,他那原本就备受煎熬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他那张肿胀的老脸,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整个人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最在乎的尊严、最看重的体面,在这一刻,被许大茂和院里的人,像剥洋葱一样,赤条条地扒了个精光,丢在地上肆意践踏!
「许大茂……你们……你们这帮长舌妇……你们放屁!我没有!我没有!」
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噗——!」
易中海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仰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那殷红的血迹洒在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惊心动魄!
「老易!老易啊!你别吓我啊!」
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嚎啕大哭着扑了上去,一边死命抱住易中海,一边朝着周围的邻居大喊:
「快来人呐!帮忙把老易送医院啊!要出人命了!」
周围的邻居一见易中海吐血了,也有些慌了神,几个人作势要上前帮忙擡人。
谁料,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原本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易中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眼珠子瞪得老大,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疯狂地挣扎、尖叫起来: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医院!」
现在去医院,那帮邻居跟过去,他的病历本、他的身体状况,就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只要他死守在家里,不让医生检查,他就还能自欺欺人地咬定是傻柱和许大茂造谣。
一旦去了医院,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红星四合院再也没有他易中海的容身之地了!
「老易啊,你都吐血了,咱去医院治治吧!」一大妈哭着劝。
「滚!都给我滚!谁要是敢把我擡去医院,我今天就一头撞死!」
易中海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用那只没断的右手死死扣着泥地,嘴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他那副死活不去医院、近乎癫狂的凄惨模样,不仅没让人同情,反而越发证实了许大茂带回来的那个「太监」大瓜!
要说这院里除了许大茂,谁最幸灾乐祸、最感到扬眉吐气?那绝对非二大爷刘海中莫属!
刘海中最近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倒霉透顶。家里被小偷光顾了不说,自个儿那「二大爷」的职务,也因为被易中海连累撸了个干净。
给车间主任送了礼,结果连个小组长都没捞着,反倒是他一直瞧不上的「傻柱」摇身一变,直接当上了食堂副主任,行政20级!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天天在家指桑骂槐。
今天,可算是老天开眼,让他碰上了这辈子最开心的乐子!
瞧着在雪地里吐着血、死活不肯去医院、还拼命捂着裤裆的易中海,刘海中那满身的肥肉都兴奋得直打颤。
他红光满面地挺起肚子,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易中海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