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于父正坐在桌旁,瞧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那张平日里有些严肃的老脸登时乐得开了花,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哎呀,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说了多少回了,人来就行,别老这么破费,往后你们小两口还得过日子呢!」于父嘴上虽然数落着,可那双手却极快地接过了东西,嘴角的笑意怎么遮都遮不住。
「爸,瞧您说的,我孝敬您和妈那是应该的!往后莉莉跟着我,我吃肉,绝对少不了爸妈那一份!」何雨柱一拍胸脯,话说得比蜜还甜。
于母在灶台前忙活着,乐得合不拢嘴,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柱子,快,先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今儿个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贴饼子!」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于母现在看着何雨柱,真觉得这姑爷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人长得虽然老成了点,但架不住高大结实,说话办事那叫一个敞亮,出手更是大方。
「姐夫,你可太偏心了!」
坐在一旁写作业的于海棠,有些泛酸、又有些羡慕地瞅了于莉那件绛红色大衣一眼,小声嘟囔着:「光顾着疼我姐,给我姐扯新衣裳,送好吃的。没有我你俩的婚事能成吗,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弄件呢子大衣穿穿?」
于莉红着脸啐了她一口:「去去去,小丫头片子,要穿大衣让你以后对象给你买去,少搁这儿打你姐夫的主意!」
「嗨,海棠妹妹,少不了你的!」何雨柱在一旁嘿嘿直乐,大手一挥,从兜里抓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塞进于海棠怀里,「先吃糖甜甜嘴,等过两天,姐夫带你们去百货大楼买过年的新衣服!」
「谢谢姐夫!姐夫真好!」于海棠得了糖,登时乐得大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转头对自家爸妈打趣道:「爸,妈,你们瞧瞧,我姐这回是真抄上金山了!我姐夫这大方劲儿,十个阎解成捆一块也赶不上啊!」
「爸,妈,莉莉!今儿个我带来个好消息。市里的厨师考评下来了,今儿个正式拿到了二级厨师证,往后工资又得往上涨!今儿个特意来给爸妈报个喜,顺便晚上好好喝一杯!」
「哎哟喂!」
于母一听,一把抓起那本证书,反反复复地看着上面的红公章和「二级厨师」四个大字,欢喜得眼泪花都快出来了,连连拍手:
「好!好啊!柱子,你这太有出息了!二级厨师,这在咱们这方圆几十里,那都是数得着的人才啊!听说二级厨师能拿一百多块的工资呢,这日子得多红火啊!」
于父也是激动得脸色通红,一把夺过那瓶西凤酒,颤着声连声说:「好女婿!真是有出息!不愧是我于家的姑爷!老婆子,还愣着干嘛?赶快,把柱子带来的这块猪板油给切了,今晚给柱子炒个大白菜,再把前天柱子送来的那只板鸭给蒸上,今晚我和柱子好好走几个!」
「好咧,我这就去!」于母笑得合不拢嘴,拎着那块肥厚诱人的猪板油,喜滋滋地进了灶间。
于海棠也凑过来拿着那本二级厨师证,眼里满是崇拜和羡慕。她看着自家姐姐那幸福得红扑鼻的样,忍不住在一旁打趣:
「姐,你可真行!这柱子哥不仅会疼人、出手大方,现在还成了二级大厨,工资又涨了。你这往后,天天在家里吃香的辣的,怕是要把院里那帮小姐妹给羡慕得把眼珠子都抠出来!」
于海棠一边摆弄着那本红彤彤的二级厨师证书,一边斜睨着自家姐姐,嘴里嚼着何雨柱带回来的奶糖,酸溜溜却又带着几分自得地哼哼道:
「不过姐,你往后过上了好日子,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大功臣!你瞅瞅柱子哥,当初这柱子哥可是我先看上的,我这是高风亮节让给你了,才让你白白捞着这么个大便宜!」
于莉一听这话,登时啐了一口,擡手就作势要去掐于海棠的脸蛋,红着脸笑骂道:
「去去去,一边玩去!你才几岁啊,毛都没长齐呢,就在这儿『看上看下』的!还高风亮节,真不害臊你!」
「哎呀,妈!你看我姐,这还没正式过门呢,就卸磨杀驴啦!」于海棠揉着脸蛋,嬉皮笑脸地往于母身后躲,嘴里却还是乐呵呵的。
于莉听着妹妹的调侃,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她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波光粼粼,含情脉脉地看着何雨柱。
这个男人,不仅在小树林里霸道、会疼人、把她亲得浑身发软,在外面更是一个有本事有担当的男子汉!一想到自己这辈子能嫁给他,于莉只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晚饭桌上,两代人其乐融融。
于父喝得满脸红光,一反平日里在院里低眉顺眼的木讷模样。最近,他在院里走的时候,那些平日里有些瞧不起他的邻居们,一个个主动凑上来跟他打招呼,话里话外全是打听他这「好女婿」何雨柱的事,那语气酸得能倒一排牙。
活了大半辈子,于父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街坊邻里面前直起过腰杆子,这脸上,真是前所未有的有光!
「柱子啊,爸今儿个高兴!」于父跟何雨柱碰了一杯,一口干了,红着眼圈动情地说,「莉莉嫁给你,我是千百个放心!往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爸没别的要求,就盼着你们小两口红红火火!」
「爸,您放心,莉莉跟着我,只有享福的份!」何雨柱在桌子底下,大手悄悄捏了捏于莉那已经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
于莉羞涩地低着头,任由他握着,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红火日子的无限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