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九幽皇城。”孟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你昏过去之后,桓掌门说青岩城那边不安全,直接带我们坐船飞到九幽皇城来了。摄政王给安排的住处,这院子是皇城里专门接待各派贵客的。”
江行舟听到“九幽皇城”四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厉渊:“那黑袍人呢?”
厉渊摇了摇头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到了皇城之后,摄政王派了暗卫在城里城外搜了好几遍,那帮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桓渊从桌边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先朝江行舟微微欠了欠身,才开口:“前辈放心,我已经跟各派掌门和摄政王说过我们在青岩城遇到的事情。那三个人的画像和特征都发了出去,各城各派都在搜。至于这位,我没有提及。”
江行舟看了他一眼,微微松了口气:“谢了。”
桓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还是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前辈,你刚才说的‘长渊’,是谁?”
江行舟沉默了一息。
他偏过头,看向厉渊。
厉渊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厉渊伸手握住了江行舟搁在被面上的手,他的掌心微凉,指节微微收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行舟,真的是他害了你?”
江行舟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厉渊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随即变成了一种极深的困惑。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哑:“为什么?这怎么可能?长渊他……他怎么会?”
江行舟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他的指缝里。
江行舟有些担心的看着厉渊说:“当时你正好不在,长渊来找我说他有你留给我的口信。我没有防备他,他一直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动手。”
厉渊的眉头紧紧拧着。
桓渊站在旁边听到“长渊”这个名字,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想了想问道:“前辈,那有什么方法能找出那个叫长渊的人吗?他现在是还活着,还是跟百年前的神界一起关闭了?”
厉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沉的凉意:“长渊也是百年前围堵我的众神之一。”
这句话落下来,屋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孟然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
凌煜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凌川。
凌川的脸色沉了下去,目光在厉渊和江行舟之间转了一圈。
江行舟把厉渊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抬眼看向桓渊,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稳的调子:“那个黑袍人说在九幽皇城等我,他一定在这座城里或者在附近,我们得找出他。”
桓渊点了点头:“我会把前辈的意思转达给摄政王和各派掌门。皇城的防御已经加到了最高等级,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立刻就会通报。”
“好。”江行舟应了一声,随即微微偏过头看着床边的几个人,语气里带着一点赶人的意思,“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歇一会儿。你们一个个围在这儿,我连喘气都觉得挤。”
孟然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厉渊一个眼神扫过来,把话咽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朝江行舟摆了摆手:“那江兄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面。”
凌煜也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朝江行舟挥了挥手:“江兄你好好养着,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打架!”
凌川走在最后面,他经过厉渊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