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攥得更紧了一些。
他仰着脸,琥珀色的竖瞳清亮又坚定,摇了摇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是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江行舟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吧,都去。不过说好,路上都听我的,尤其是你,孟然。”
孟然立刻站得笔直,大声保证:“放心!江兄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正说着,阿木从厨房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们喊:“公子,孟大哥,早饭好了!快过来吃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几个人走到院子里。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还有一盘子冒着热气的素包子。
阿木正把碗筷摆开,见孟然和洛渊都背着包袱,愣了一下:“孟大哥,洛渊也要跟着去吗?”
孟然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那肯定,我怎么可能让江兄一个人去呢。有我在,路上才热闹。”
阿木笑了笑,把一碗粥推到洛渊面前,说:“那孟大哥可要把公子和洛渊都照顾好。”
孟然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们青峦派这素包子真不错,比外面卖的都香。阿木你等会儿再给我多装几个,路上吃。”
江行舟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淡淡道:“你当你是去春游的,还多带几个。我们是去无极宗,不是去野餐。你少给人家膳堂添麻烦。”
阿木在旁边笑着说:“没事的公子,膳堂做了不少,我一会儿给孟大哥装一兜就是。”
三人吃过早饭后刚把碗筷放下,一个青峦派弟子便从院门外走进来。
他先朝江行舟行了一礼,才恭声说:“江前辈,去无极宗的渡云舟已经准备好了。掌门和随行弟子都在山门外等着了。前辈若方便,便可动身。”
江行舟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老槐树下面。
小东西正趴在地上晒太阳,小青盘在它旁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江行舟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在它们两个脑袋上各点了一下,语气懒散但带着点警告:“我要去无极宗几天。你们两个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准再打架。要是我回来听阿木说你们又咬成一团,我就把你们俩一个发配到东峰,一个发配到西峰,十天不准回来。听明白了?”
小青抬起头竖瞳眨了眨,甩了下尾巴,算是应了。
小东西也“吱”了一声,还拿脑袋蹭了蹭江行舟的手背。
江行舟看它们老实了才直起身,转头对阿木说:“阿木,你帮我盯着它们。要是又不老实,就把它们分开,还有你自己,也别太累了。院子不用天天擦,地也不用天天扫。该吃吃,该睡睡。”
阿木笑着点头:“公子放心,我都晓得。你们路上小心。”
江行舟把扇子往腰后一别,对孟然和洛渊偏了偏头:“走了。”
两人跟着他出了院门。
那来传话的弟子在前面引路,三个人穿过几段山径,一路到了山门外的登云台。
渡云舟已经停在那里。
船身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船帆半张。
桓渊站在船下,正在低声吩咐几个随行弟子。
他见江行舟他们过来便转过身,脸上露出笑意,朝江行舟行了一礼:“前辈,马车已经备好,啊,船已经备好。这几位是……”
孟然不等江行舟开口先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一礼,嗓门亮得惊飞了旁边树上两只鸟:“在下孟然。江兄的……同行好友,散修一个,见过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