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大腿。
“江兄!你该不会直接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了吧?你看你看,他有反应!他绝对有反应!”
孟然弯下腰凑到小男孩面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洛渊?”
洛渊把目光从江行舟脸上移开,转向孟然。
孟然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张开手臂比划了好几下,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才把话说完整:“哇,江兄,你这……你这怎么想出来的?你是随口一说吗,结果还真就是他的名字?这也太巧了吧,你们俩到底是什么缘分?”
江行舟看着洛渊,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跟他有什么关联。
可洛渊的反应告诉他,这个名字确实就是小孩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江行舟如实回答孟然的问题,“就是忽然想到了,脑子里冒出来这两个字,就说了。”
孟然摇着头啧啧称奇,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来回。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馕饼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怪不得这小孩从云落城开始就黏着你不放呢,我给他递馒头他都不要,你一伸手他就牵上了。”
“这缘分,啧啧,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神奇。洛渊,洛渊……嗯,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比我想的那几个都好。”
“你那几个名字根本就不能叫名字。”江行舟不客气地补了一刀。
孟然被噎得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回去,嘴里的馕饼差点呛到气管里,连忙灌了一口水。
江行舟没有继续跟孟然拌嘴。
他看着洛渊说:“洛渊,你以后就叫洛渊了。”
洛渊抬起头来,对着江行舟轻轻点了一下头。
孟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咬了一口馕饼,忽然觉得这口馕饼比刚才甜了不少。
马车一路往北,车轮在土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
青峦派,思过峰旁边那座独立峰头上。
阿木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面,手里捏着一张黄符纸,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灵力凝聚在指尖,小心翼翼地在符纸上勾画纹路,笔锋在纸面上缓缓游走,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光痕。
画到最后一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符纸上的光纹猛地一颤,整张符纸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冒出一股细细的黑烟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阿木把废符纸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往石凳后面一靠仰天长叹了一声:“唉——又失败了。这疾风符的第二十七笔也太难了吧,我画了整整三天了,就成功过一次。”
“三天成功一次已经很不错了。”纪九盘腿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把茶杯放在石桌上,伸手指了指桌上那堆报废的符纸说:“你知道我当初学疾风符花了多久吗?整整半个月,画废了三百多张符纸,把我师父心疼得差点把我从符修堂赶出去。”
阿木听了这话心里好受了一点,从桌上爬起来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符纸铺在面前。
“纪九哥,你当初是用了十五天才成功第一次?”
“十五天成功第一次,三十天才稳定下来。你现在才学符修多久?从九幽大比回来到现在加起来也就一个多月,能画出疾风符的雏形已经算进步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