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近身擒拿。
殷厌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这一手。
剑势已经收不回来,剑尖刺穿了伽罗左肩的僧袍但是并没有刺到皮肉。
伽罗侧身的那一步刚好让剑锋贴着肩膀滑过去。
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扣住了殷厌的手腕,拇指压在腕脉上,一股金色的梵文从指尖涌出来沿着殷厌的手臂往上蔓延。
殷厌左手一翻扣住伽罗的右手手腕,两股灵力在两人手腕之间僵持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着。
殷厌的剑刺穿了伽罗的衣袖,剑锋贴着伽罗的肩膀。
伽罗的右手扣着殷厌的右腕,左手已经接住了飞回来的棍子,棍头抵在殷厌的腰侧。
殷厌的左手扣着伽罗的右腕,两股灵力在两人手腕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小的金色和暗紫色交缠的光球。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动,呼吸都压得很低,彼此的力度和角度都卡在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上。
此时两股灵力正在比拼着。
过了段时间比试台上的护阵光罩忽然闪了一下。
执礼官从台下走上比试台边缘,他走到护阵光罩外面。
执礼官展开手中的金色卷轴,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座演武场。
“伽罗与殷厌,此局平局。双方同时进入下一轮。”
看台上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试都更响的欢呼声。
没有人在乎自己押的注是赢了还是输了,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个人鼓掌。
连之前互相瞪眼的两个赌徒此刻也在拍着对方的肩膀说:“太精彩了。”
江行舟靠在椅背上,把扇子重新打开扇了两下。
这场确实值得欢呼。
不是那种单方面碾压的爽快也不是运气成分占了便宜的侥幸,而是真正的势均力敌。
他侧过头看向秦长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满足。
“这两个人打成平局,那些下注的人岂不是全赔了?我刚才在门口看到好几条排队的队伍,押佛子的和押魔子的都挺多,结果全打了水漂。怎么还这么高兴?”
秦长老端着茶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如此精彩的比试,赌输了也无妨。九幽大比十年才一次,能亲眼看到佛子与魔子的巅峰对决,本身就是最大的彩头。”
江行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正在各自下场的两个人。
伽罗提着棍子往般若寺弟子专座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几个小沙弥站起来朝他挥手,他微微点头回应。
殷厌从另一侧下台,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天魔宗的弟子们围住了。
有人递水壶有人拍他肩膀,他把剑往腰间一挂接过水壶灌了一口,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笑意。
江行舟点点头心想着确实是场好戏。
他把扇子合上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随后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秦长老看他站起来了,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前辈又要离开了?”
“哎,我这人就是有些坐不住。看完这一场也过足瘾了,再坐下去腿又该麻了。你继续看着,后面要是还有什么精彩的场次,我让阿木回来跟我讲。”
秦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江行舟从观礼席侧面的石阶上走下去,沿着演武场外围的长廊往出口走。
长廊里没什么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集中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