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的住处,优先带他们去看的就是距离他们那个小院近且合适做食肆的铺子。
第一处就在离牌坊不远的地方,原先是间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那家掌柜在雪灾里冻伤了腿,没法子再往外跑进货,家里还剩个半大孩子和病弱的夫郎,这铺子经营不下去了。”
陈中人领着越晞和邹三在铺子里转悠,铺子还是天灾前的样子,陈列柜上摆着胭脂水粉的样品,后院仓房还有好些货没出。
越晞皱了下眉:“只是伤了腿,好歹也能再开些日子,把货清一清吧?”
这些货也值不少银子了。
“没那个心气了,如今他和夫郎两个都病殃殃的,全靠孩子伺候,家里只有出的没有进的,哪还能来守铺子清货,按他们的要求,是希望来个想做胭脂水粉这行生意的老板接手的。”
一家三口两个大人都病着了,只靠半大孩子在家伺候,孩子再懂事聪慧,也实在分身乏术,何况那家的孩子,陈中人见过,哪是个能八面玲珑把生意做起来的人。
“只是这情况你们也知道,还有几个有心思买铺子做生意的,有人愿意接手就不错了,他家等着用银子,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这些货呢?”越晞问。
“你若是要,我回头和我当家的过来收拾了给他们家送过去,他家那小子有心有余力,就走街串巷卖一卖,好歹是个进项。”
陈中人带了些期待。
她同情那家子人,也知道行情,难得遇见越晞这样有购买意愿的主顾,自然是希望促成的。
越晞只说再看看。
第二处铺子在坊市,铺子要比胭脂铺小了不少,有点是之前也是个做吃食的铺子,陈中人说是卖烧饼的,但那家人在得了官家公告之后就拖家带口去了外地投奔亲戚,不回来了。
铺子的灶房就在靠门的地方,还是个开放式,灶边正对着窗户,窗户一开就能直接卖。
越晞看了那个灶台一会儿,心里也在盘算。
若是他们要卖包子,其实这地方也不错,包子和烧饼都差不多,能让来买的人看见自家灶台的情况,也能让人看见自家的卫生情况和用料,尤其是边包边卖最合适。
不过他还想再看看,边包边卖对别家包子铺来说是好事,对他和舒年来说,并不是。
他和舒年可是做了一堆包子,上锅蒸一下就行,根本没有现包这个步骤。
第三处还没到他就不太想看了,只是没说。
第三处还是在坊市,不过是在坊市深处,这地方客流不行,坊市外什么都有,人家该买的都买得差不多了,饿的人吃也吃得差不多了,走到这儿还吃啥。
该说不该,这间铺子格局还挺好,原来也是家做吃食的铺子,卖的都是家常菜,主打一个物美价廉,奈何位置不好,本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恰逢天灾,原来的老板也就彻底死心,要把铺子兑出去了。
依着越晞的想法,第三处也可以考虑,舒年的手艺、农场提供的食材都是他们的招牌,若是做成食肆,不怕引不到人,只是前期不会有很好的生意,需要积累口碑,等食客们口口相传。
他在心里当了备选,没松口。
要选第三处,他不能直接做主,得和舒年商量,这和他跟舒年之前说好的情况不一样。
“还有最后一处,离牌坊和坊市都远了点儿,而且……”
陈中人欲言又止,偷瞄了一眼越晞的脸色,伸出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摩挲了两下。
“那铺子位置算是镇上比较好的,地方也大,两层小楼,原本是镇上的客栈,也做酒楼生意……”
言外之意不过是要买得花大价钱。
且,她这么一说,越晞就知道是哪家了,是客栈还做酒楼生意的,观潮镇只有一家,他以前常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