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
薛京宸把他抱进浴室,放进浴缸。
热水已经放好了。景梧舟在热水里泡着,慢慢睁眼。
他看着站在浴缸边的薛京宸。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薛京宸蹲下来,拿了条毛巾给他擦脸。
景梧舟把脸偏开。他说:“你以后轻点。”
薛京宸说:“多久没弄了?”
景梧舟不回答。
薛京宸说:“你知道我多想你么。”
景梧舟说:“你以前不这样。”
薛京宸说:“我以前也没这么想你。”
景梧舟的脸一下红了。热水的蒸汽都比不过。
他把脸埋进水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薛京宸伸手,把水里的人捞出来,帮他洗头。
他的手指插进景梧舟湿发里,揉得很轻。
像刚才床上那个人不是他。
景梧舟闭着眼。他忽然说:“我下周要飞大溪地。拍杂志封面。”
薛京宸的手停了一下。他问:“什么杂志?”
景梧舟说:“《MAN》。年度新锐。”
薛京宸继续给他洗头。
他没说恭喜。
也没说别的。过了几秒,他说:“去几天。”
景梧舟说:“三天拍摄,来回大概一周。”
薛京宸把水舀起来,冲洗他头上的泡沫。
他说:“我下周有个很重要的会。”
景梧舟说:“你不用来。”
薛京宸说:“我没说要去。”
景梧舟在热水里笑了一下。很轻。
薛京宸看见了。他低下头,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景梧舟没有躲。
接下来的几天,是景梧舟这几个月最安稳的日子。
他推掉了两个不重要的采访,和薛京宸每天都在一起。
每天早上他起来时,薛京宸已经去上班了。
厨房的保温壶里有热粥。
旁边压一张便签,就两个字:“吃了。”
景梧舟坐在厨房的岛台前,把粥喝完。
然后他开始背台词,看剧本。下午他有时去公司,有时去健身房。
傍晚薛京宸回来,两个人在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