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景云停没有说话。
“今天有人找你吗?”
这个问题让景云停的脊背绷得更紧了。
“……没有。”
“真没有?”
薛京宸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看着景云停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那种审视又回来了——猎人看到猎物抖动了一下耳朵时,会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等待猎物暴露自己的破绽。
景云停和他对视着,努力保持平静:“有一个不太熟的人加我微信,不认识,我拒绝了。”
“谁?”
“不知道。没署名。”
薛京宸看了他两秒,收回视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以后不认识的不要加,”他说,“听到没有?”
“……嗯。”
薛京宸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桂花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他站在那里,逆着灯光,背影看起来很挺阔,也很孤独。
“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他忽然开口。
景云停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
“最烦别人把我当傻子。”薛京宸转过身,背靠着窗户,双手插在裤兜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从进门开始就不对劲。肩膀绷着,手指攥着,眼睛不敢看人——你藏了事。”
景云停的心跳开始加速。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
沉默。
空调的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
远处某个房间传来隐隐的音乐声,大概是会所的其他客人在播放什么。
景云停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是靳南骧。”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吐一根鱼刺。
薛京宸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慢慢地把酒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说:
“南骧找你?”
“他加我微信。我没通过。”景云停拿出手机,打开黑名单页面给他看。
薛京宸看都没看手机,只看着景云停。
“他为什么找你?”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