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通天,还有另一条路。”
他冲张从霆挤挤眼,笑道:“你要能娶个大官的女儿做老婆,那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见张从霆皱眉想说什么,戴志刚抢先拦住了:“你先别急着反驳。你想想你弟弟,全国每年那么多大学生,机关单位里有那么多办公室给他们坐吗?最后不还是打发到一线去,干最苦最累的活?要是你弟弟能找个教授的女儿谈对象,毕了业直接留校,到时候分房分车,事业平步青云,还有什么可愁的?”
张从霆低着头,望着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边的布鞋,许久没有说话。
戴志刚知道这话得慢慢消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下周那趟婚礼车队,南江集团千金小姐的婚礼,我全权交给你了,别出岔子。”
一说起工作,张从霆立刻收回了神:“是。”
戴志刚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另一头,章旭在学校的日子也不轻松。这学期,辅导员给他安了个副班长的头衔,让他协助董自豪干活。这么一来,董自豪松了口气,那群经常逃课的公子哥们也松了口气。需要全班签字的表格,董自豪就找章旭;而公子哥们逃课请假打掩护,也通通找章旭。既要让同学满意,又要让学校那边说得过去,这可是个磨人的技术活,饶是章旭脑子灵光,也常有左右为难的时候。
开学大约过了一个多月,辅导员把章旭叫去了办公室。一路上他心里直打鼓,生怕给高明他们逃早操打掩护的事儿露了馅。好在跟这没关系。
辅导员是个挺年轻的姑娘,叫姜瑶,扎着马尾辫,长得秀气,人也和善,大家都喜欢她。她把章旭叫到办公桌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掏出个信封推过去。
“这是你这学期的贫困补助。”姜瑶说,“我怕别人看见说闲话,单独给你了。收好。”
章旭愣了一下,打开信封数了数,里头有四十块。他抬头望向姜瑶:“姜老师,我没申请贫困补助啊?”
“我知道你没申请,今年年初系里多了一个名额,我就直接写了你的名字。”
章旭家的情况,姜瑶也是寒假前学生填写信息表的时候才知道的。当时她就找过章旭,问他需不需要申请补助,章旭没要,还跟姜瑶开玩笑:“老师你看我这身名牌夹克衫,这时髦牛仔裤,哪像是需要补助的?”
姜瑶觉得也是,虽然没了爸妈,孤身一人,可有那个“哥哥”照应着,章旭确实不像缺钱的样子。
然而姜瑶想了一个寒假,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个张从霆到底跟章旭没有血缘关系,现在愿意掏钱养他,万一哪天两人闹了矛盾,断了生活费,章旭岂不是要饿肚子?亲兄弟还得明算账,靠个外人过日子,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她对章旭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这钱就当个保险,你谁也别告诉,自己悄悄存着。万一真有个急用,也不至于干瞪眼。”
章旭听得鼻子有点发酸。他相信张从霆绝不会让自己饿肚子,可姜老师这番话是真心替他考虑,于是心里头涌起一阵阵的暖意。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谢谢姜老师!”
章旭把信封仔细地揣进口袋,转身出了办公室,一抬头,瞧见董自豪站在外头,他笑着打了声招呼:“来找姜老师?”
董自豪也冲他笑笑:“交表格。”
虽然辅导员让章旭把钱偷偷存起来,可他转头回了家就把补助上交了。家里的钱一向是张从霆管着,章旭每月用多少也是他哥说了算。倒不是张从霆不肯让他管,是他自己懒得管,他被惯出一身懒病,这也要哥哥帮,那也要哥哥做。要不是怕张从霆教训,他巴不得吃饭穿衣都让哥哥一手包办。
这一个多月章旭忙得脚不沾地,忙学习、忙吉他社、忙班里的事,跟张从霆自然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张从霆周天得了一回休息,章旭周六下午就早早回了
家,路上还拐去菜场买了菜,等着哥哥回来给他做饭。
他到家后不多久张从霆就回来了,两人腻腻歪歪的,先喂饱了上面的嘴,又去喂下面的。
汤瀚宇说得没错,章旭这个年纪的小伙子谁不是一肚子火?对女的不来电,那就该对男的来电,要是对男男女女都没想法,不是不行就是有人了。章旭不可能不行,他一肚子的火全就xie在哥哥身上了。
一上chuang,灯都来不及关,章旭就猴急地去扯张从霆的衣裳,趴在哥哥身上又tian又yao。他没有张从霆那么多顾及,下嘴从来不含糊,非得在哥哥身上嘬出十来个青青紫紫的印子来才满意。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算你哪天出去乱搞,别人看见你身上的牙印,也该知道你是有人的。”
张从霆捏他屁股:“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两兄弟在床上都没什么经验,到现在也只会用手相互摸一摸。可章旭最近从汤瀚宇那儿学了不少东西,甚至还看了那种外国片子,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也是能做的。这话他不好意思跟哥哥开口,更不敢直说,只能曲线救国,一步步来。
摸着摸着,章旭就滑进了被子里。他光溜溜的,像条泥鳅,张从霆没抓住他,一眨眼的工夫就让他钻到了自己kua间。那张漂亮又干净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的……。
“干什么!出来!”他哑着嗓子训了一句,眼疾手快地扣住章旭的下巴,不让他再往前凑。
“哥……”被窝里热烘烘的,章旭嗅着哥哥的味道,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she头不自觉地tian了tian嘴角,又纯又勾人,“老是用手好没意思,我想了个新招,给你试试。”
张从霆额角的青筋一跳,怒火压过欲火,他两手一拽,把章旭从被窝里薅出来,再用被子一裹,三两下就把他团成一个严严实实的春卷。
“小兔崽子!”他压着嗓子吼,“说!从哪学来的这些?谁教你的?!”
章旭猛地清醒过来,后脊梁直冒凉气。汤瀚宇给他看片的事绝对不能说,只能急中生智想了个理由:“是……是室友带来的一本小说,他们,他们都聚在一起看,我我我就跟着看了……对不起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看这些了!哥,哥——”
张从霆跟着戴志刚在外头混了一个多月,什么都见识过了,章旭要干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都是小姐讨好客人那一套,章旭怎么能干这个?!张从霆越想越气,恨不得当场摁着弟弟揍一顿屁股。然而章旭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哭腔不住地求他,张从霆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不都这样?谁不好奇?再说只是看小说娱乐娱乐,又不是真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他相信章旭没那个胆子。
这么一琢磨,张从霆的火气消了大半,见章旭还泪汪汪地望着自己,他叹了口气,松手掀了被子,自己爬了进去。
章旭愣住了,掀开被子往里头瞧:“哥?”
他眼睁睁地看着哥哥钻到自己两tui间,宽厚的肩膀一ding,就把他的tui架到了肩上。
“往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要什么,直接跟哥说,听见没有?”张从霆的大半张脸埋在被子的阴影里,章旭看不清,只看得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嘴,泛着一点shui光。
张从霆说了什么,章旭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看见哥哥忽然低下头,把他的……han进嘴里。
……
这一晚章旭算是吃饱喝足了。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