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旭满不在乎,“我能来见你一面,怎么罚我都乐意。”
兄弟俩额头抵着额头,先是笑声融到一处,再是眼神融到一处,接着呼吸融到一处,最后唇舌也融到了一处。
这一晚张从霆有些失控,下手格外重。不仅咬破了章旭的嘴唇,还在他屁股和腰上留了不少印子,青青紫紫的,看着有些吓人。
章旭头一回见到张从霆这副模样,心里头美滋滋的,嘴上却偏要喊疼:“疼死我了!都怪你,这下好了,我得多少天不能洗澡啊?”
学校的澡堂跟以前涂涧的一样,没有挡板,是敞开的公共澡堂。他这满屁股的指印要是被人瞧见了,准得闹出轩然大波。
张从霆也自责得很。他开了床头灯,凑近了仔细端详章旭屁股上的手印,又翻出活血化瘀的药膏,给他细细按摩了一阵,盼着明天能消zhong。
章旭舍不得看他皱眉,想逗他开心,便故意tui一张,kua一ding,把小鸟大喇喇地杵在哥哥面前,又娇又坏地说:“这里也要rou,刚才zhong得厉害呢。”
“别闹,你明早还得回学校跑操,再不睡天都亮了。”张从霆这会儿又端起铁面无私的家长架子了,他面无表情地在弟弟的蛋上轻轻揪了一把,章旭顿时哀嚎着在床上打起滚来。
“张从霆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大晚上跑来见你,跟你睡觉,你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我又没使劲……”
“你还要使多大劲?完了完了,我的蛋给你揪坏了,疼死我了!”
“真的?我看看。”
“你看……嘿嘿。”
“啧,再闹!”
“哈哈,哥,哥——”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后天见~
第102章 男朋友
37。
章旭最终进了吉他社。参加了两回社里的活动后,他用自己攒下的那点零花钱和生活费,偷偷买了把吉他,藏在寝室里,没敢带回家让哥哥瞧见。
这一个月里张从霆早出晚归,常常不在家,章旭便也多了在寝室里待着的日子。除了上课写作业,他把剩下的时间全给了吉他。只要没课,他就溜去湖边或者小树林里,寻个没人的角落,自己慢慢摸索着练。
说起来,他这股子对吉他的热乎劲儿,倒不全是冲着社团去的,更多是因为他的“师父”汤瀚宇。
汤瀚宇就是那天章旭在吉他社遇见的爆炸头,他是吉他社的副社长,年纪不大,却很有本事。从高中起就跟朋友组了乐队,一有空还去迪厅跑场子挣钱,听说最近还在自己写歌。在章旭眼里,这简直是个传奇人物。
招新那天俩人打了个照面,连正经面试都没有,就那么随意地聊了起来,从内地歌聊到港台歌,从齐秦聊到黄家驹,从民谣聊到摇滚……聊着聊着发现,两人的喜好竟然惊人地相似。就这么着,章旭交了汤瀚宇这个朋友,顺顺当当地进了吉他社。
“音乐就是表达。”汤瀚宇教他,“诗人拿笔杆写国恨家仇,音乐也一样。不管你是想哭还是想笑,爱谁还是恨谁……所有那些想说又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在音乐里头了。”
吉他社的活动不少,主要的集体活动在周六。下午大伙聚在音乐教室,听校内外吉他老师或者社里的高手讲演奏技巧和乐理知识。到了晚上,有吉他的就三三两两凑到草坪上,练琴的练琴,唱歌的唱歌。练得好的,下次大课上还有机会上台表演。
不管有没有吉他,都可以留在社里——这是章旭最喜欢吉他社的地方。有些人家穷,买不起琴,心里却喜欢,也有法子。要么轮流用高年级学长留下的几把旧琴,要么借同学的练练手。大家都是因为热爱凑到一块儿的,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