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从上个月开始的!”
“你以为你骗得了谁?我是你老娘!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是高中还是初中?”郑婉欣越想越心惊,“不会是……小学吧?!”
“怎么可能?妈你想哪儿去了!”陆朝光从床上蹦起来,绝望呐喊,“就·是·上·个·月!”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连亲妈都觉得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还没等他听到郑婉欣的回复,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抽走了他的手机。
“喂,郑妈妈,我是梁震。”
梁震拿着手机,在陆朝光幽怨的目光下和郑婉欣聊了几句,陆朝光听不见那头说了什么,只看见梁震带着笑意应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
“说什么了?”陆朝光问。
郑婉欣不可能对梁震说重话,梁震才是她“亲儿子”,在郑婉欣心中,家里三位男性的地位从高到低排序一直是:梁震,陆斌,陆朝光。
“没什么。”梁震把手机还给他。
陆朝光不信:“那你笑那么开心。”
梁震挑眉:“咱妈说你比较笨,听不懂暗示,要我受委屈就直说,不然迟早被你气死。”
陆朝光骂骂咧咧地冲上去,试图给梁震一个锁喉摔,结果被梁震轻松化解,单手抱起来送去客厅吃饭。
39。
再提起陆朝光突然跑去H大看梁震比赛这事,已经是七月了。
考试周刚结束,再过几天梁震要和团队去首都参加RBC决赛,陆朝光陪他一起去,暂时不回滨州。
这天晚上,两人挤在陆朝光卧室的床上,用投影仪投屏看电影。
这投影仪是陆朝光在网上花三百块买的,清晰度跟梁震家里那个三千的没法比,但凑合着也能用。
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看电影是其次,亲热才是主要的。
这次是陆朝光坐在上,梁震在下,两人面对面。
陆朝光光裸的背像一块雪白的幕布,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又从墙上反射回来,明明灭灭地映着他的脊背,让他像欲望催生出的一场幻梦。梁震必须很用力地亲吻和拥抱,才能确认他是真实的。
陆朝光平时大胆又奔放,什么话都敢说,可到了这时候就显得青涩生疏,梁震想让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得哄着来。
这时候他们倒像是颠倒了角色——梁震不仅放得开,手段花样也多,陆朝光都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常常吓得求饶。
除此以外,陆朝光在床上大部分时候是不出声的。躺在床上时他喜欢用枕头盖着脸,坐起来就不好办了,为了不让自己叫出来,他会用手捂着嘴,如果两手都被梁震扣住,他就只能低头去找梁震索吻,反正是不肯放声叫出来。
嗯嗯呜呜地从鼻子里哼哼,猫似的,把梁震听得眼尾都红了。
结束的时候电影也到了片尾,在播演员表。梁震抱着陆朝光去了浴室,等两人出来时,电影已经自动重播——男女主回到了高中,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相爱。
陆朝光靠在梁震怀里擦头发,他盯着重播的电影,觉得像目睹了一场命运的轮回。
他在看电影,梁震在看他。
“那天你突然跑来看我比赛,真的只是想我了?”梁震忽然问。
当时比赛时间在周六周日,梁震和团队提前三天去备场调试。周五他们通过电话,梁震说最迟周日回来,陆朝光让他提前发返程大巴的时间和地址,说到时候去接他。谁想到周六晚上他就自己跑来了,全身上下只带了手机和身份证。
“想给你个惊喜呀,高不高兴?”陆朝光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