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
温热细微的触感精准落在肌肤之上,那感觉清晰、真切,分毫不差,猝不及防撞碎了江知言所有的自持与体面。
瞬间,残留的睡意尽数溃散,浑身通透的舒适尽数褪去。
极致的震惊、羞耻、僵硬,顺着血脉直冲头顶。
韩琛手上的动作没停,看到布偶猫那双蓝眼睛瞪圆,
他眉眼微微一弯,漾开一抹温润浅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又了然。
"我说咪咪的性格怎么这么差,"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恍然大悟的调侃,
"原来是发情了……难怪又哈人又蹬人的。"
漫长的空白过后,混沌的神志骤然炸裂,所有感官尽数回笼。
下腹残留的清晰触感、近距离触碰的窘迫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无比清晰地复刻在心底。
即便此刻是布偶猫的兽形,可内里承载的、感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江知言本人的身体与意识,半分不差。
他自持二十余年的克制、底线,在今夜,被他最不愿有私交的下属尽数触碰。
江知言心底轰然掀起滔天巨浪,极致的羞耻、难堪、屈辱混杂着暴怒与慌乱,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
他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涌在心头,让矜贵自持的江知言难堪不已。所有的冷静,尽数崩碎。
下一瞬,雪白的绒毛根根炸起,脊背死死弓成紧绷的弧度,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极致战栗、抗拒。
他再也无法停留半秒,猛地挣开所有触碰,四肢发力,仓皇躲闪,头也不回地窜向一旁,
狭小的身影一溜烟钻进了昏暗脏乱的沙发底部,蜷缩在最角落,彻底将自己藏匿起来。
狭小阴暗的缝隙里,隔绝了所有光亮与视线,却隔不散心头滚烫的羞愤,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
韩琛愣了愣,他手上还捏着那两根沾了药膏的棉签,保持着半跪在沙发旁边的姿势,
他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对方,赶紧把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拉开茶几,整个人趴跪下来,朝着沙发底下的那片黑暗里看过去。
"咪咪?"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点小心和试探,"我弄疼你了?"
沙发底下没有回应。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尾巴尖还在微微发抖。
韩琛皱了皱眉,往沙发底下又探了探身子,脸几乎贴到了地板面上:"快出来,沙发下面脏,你腿上还有伤呢,别蹭到灰。"
江知言没有动。他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爪里,耳朵竖得像两面小旗,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韩琛在沙发外面等了几秒,叹了口气。
韩琛原本是睡着了的,但是他没睡踏实多久,浅眠之中,耳边便隐约钻进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韩琛愣了一下,立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客厅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那团羊绒毯上。
布偶猫缩成一团,尾巴裹着身子,整只猫从白色缩成了更小的一团白。
它的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含混的叫声,四肢时不时抽搐似的蹬一下,耳朵向后压平,整只猫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韩琛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边,他伸手看了看布偶身上缠着的纱布,伤口没有渗血,应该没有感染。
可是猫咪的状态依然很不好,蜷在毯子里微微发抖,喉咙里的呜咽声时断时续。
他瞬间心头一紧,担心小猫是伤口疼痛不适,立刻拿出手机翻看宠物在线问诊,
韩琛对照着小猫反常的状态一一比对,所有症状全部吻合,很明显是猫咪发情期典型的焦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