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拖着一身疲惫站在门前,指尖按上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在空荡楼道里格外清晰。
门刚拉开一条缝,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进去,撞进一个滚烫紧实的怀抱。
没等他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就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缱绻,带着急切与占有,唇瓣被狠狠吮咬,尖锐的疼瞬间漫开。
“靠——你属狗的吗?!”
裴砚闷哼一声,刚想挣开再骂两句,下颌却被人扣住,下一秒,唇又被狠狠堵住。
呼吸交缠,温度飙升。
两人跌跌撞撞退到床边,空气里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欲望在肌肤相贴处无声疯长。
裴砚偏头躲开,气息微乱:“不洗澡不准碰我。”
谢祁解他衣扣的手半点没停,指腹擦过他发烫的皮肤,嗓音低哑,带着浓重喘息:“我洗过了。”
裴砚没理他,挣开手,径直转身走向浴室。
被硬生生掐断的火气在小腹里烧得厉害。
谢祁舌尖顶了顶上颚,眼底翻涌着暗火。他盯着那扇被狠狠关上的浴室门,眉梢一挑,抬脚就跟了上去。
“你不是洗过了吗?还跟过来干什么?”裴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疑惑。
可是随着谢祁的动作,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滚出去!”
“…………”
浴室里水声哗哗,掩去了一室细碎的动静。直到将近三点,水流才渐渐停住。
门被轻轻拉开,谢祁将浑身乏力的裴砚打横抱了出来。裴砚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谢祁眼底却漾着浅淡的笑意,心情显而易见的好。
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被小情人拉着,裴砚感觉自己已经被榨干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昏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裴砚刚歇下没片刻,胸口便贴上一片温热,那人的脑袋轻轻靠了过来。
裴砚彻底忍无可忍:“你他妈没断奶吗?”
怀里的动作骤然停住。谢祁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闷:“我在福利院长大的,”
说完,谢祁便松开手,默默躺回原位躺好,只留给裴砚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裴砚一下子哽住了。
裴砚心底烦躁起来,他早上5点就爬起来上班,一整天只匆匆吃了一顿午饭,熬到现在,本就累得心力交瘁。结果3点还要哄闹别扭的小情人,
但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心累,
盯着对方毛绒绒的后脑勺看了几秒,裴砚一咬牙:“你过来,”
谢祁很识时务,给台阶就下,他知道裴砚这是同意了,随即紧紧抱住裴砚,又亲又啃,
裴砚实在累的不行,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胸前那人的低语,
“妈妈”
靠!
裴砚彻底惊醒,虽然两人在床上玩情趣,有很多称呼,可是现在真的有点刺激了,裴砚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裴砚也没力气制止他了,想起来明天还有工作,就又睡了过去,对方睡着了,也没耽误谢祁自己娱乐,
谢祁刚伸手要按灭床头灯,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划破安静。
是裴砚搁在床头柜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