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吹了口气,额前的白发飘起来一点。
「什么无害型诡异?根本就不存在无害的诡异!」
「现在不伤人,不代表以后不伤人。」
「诡异就是诡异,是超出人伦常理的东西,姑息养奸,迟早要出大事。」
「从古至今,从捉妖司到异常调查部,目标从来只有一个。。。。。。」
他死死盯着夏婷,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杀光所有诡异!」
他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甚至是厌恶。
原来,江浪头上的白发不是染的,而是天生白化病。
被亲生父母抛弃,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奶奶的他养大。。
可就在他十二岁那年,奶奶死了。
非自杀、非他杀、非正常死亡。
从那天起,他就恨透了所有诡异。
夏婷偏偏是个和诡异共生的人。
和诡异共存,本身就是不可原谅的妥协。
更别提要单独留下诡异不去处理。
楚鸿烈眉头微蹙,没立刻表态,转头看向其余几人:「你们呢?还有什么想法?」
周仲山虽然看上去人高马大,心思却是十分细腻。
他举手表态道:「要我说,全杀了没必要,全放着也不行。」
「咱们为什么不利用它呢?」
「稍加管理和限制,说不定能送给机关合作,帮助他们破获一些经济要案。」
「只要控得住风险,应该是利大于弊。」
剩下的三个分部负责人都没有任何想法和建议。
楚鸿烈陷入了沉思。
三个方向,各有各的道理。
江浪守的是调查局的根本立场,是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彻底清除,永绝后患。
周仲山想的是务实管控,化弊为利。
用诡异的力量解决人的问题,性价比最高。
夏婷站的是民间的立场,是公道。
是底层人求告无门时,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指望。
三条路,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权衡。
就在他沉吟不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一名情报员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
「刚刚监测中心传来数据,五道庙的「诡域」范围突然爆发式扩张。」
「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东南七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