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曾经见过在下?”
彩云一下子慌了神,连忙又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地答道:“不、不认得!只是……只是偶然听过公子的名字……”
顾清晏见状也不多追问,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再次拱手道:“既然无事,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田珠宝也含笑回礼:“顾公子请慢走。”
“这位顾公子,不仅风度翩翩,更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田珠宝心思一动,想起自己似乎从未见过好鬼穿白衣,嗯,昨日太后赏赐里好像就有白色的锦缎,正好可以裁一身新衣。好鬼穿起来定然格外好看!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嗯!”彩云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兴奋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去,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好好跟施叔说道说道!
隐藏在暗处的暗一摸了摸金乌的小脑袋,低声询问:“金乌,刚才主君看了那个顾清晏好几眼,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王爷?”
金乌歪了歪脑袋躲开他的手,乌溜溜的眼睛翻了翻。爱说不说,管它啥事儿?说好的肉干呢,还不赶紧喂过来!
暗一愁苦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肉干递过去。到底说不说呢?
第372章 他究竟是怎么逃的?
宴会结束后,林天佑回到住处,书房内,吴知意与陈山早就等在此处。
老鬼跟在他后面,看到两人一愣。
“陈山,关于你母亲,本王派人去时,她已经于一年前病故了。”林天佑朝老鬼抬了下手,老鬼会意,立刻掏出一封泛黄的信封递给怔住的陈山。
陈山颤抖着手接过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摇头哀泣:“怎么会?娘!都是孩儿不孝!”他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便知林天佑没有骗他,泪控制不住的滴落在地上。
吴知意蹲下身,掏出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泪。
陈山抱着信,抬眼看向吴知意:“知意,我……我……”
吴知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安抚:“打开看看吧,想必伯母在信中留了话给你。”陈山颤抖着拆开信封,取出泛黄的纸张。
【易儿,若有一日你看到这封信,便说明娘已经不在了。娘这一生,最欣慰的便是你逃出去了。莫要想着报仇,莫要想着回来,平平安安过你的日子,娘就心满意足了。】
陈山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看完,最后将信紧紧贴在胸口,“娘……对不起……对不起……孩儿不孝……”
吴知意轻轻揽住他的肩,低声道:“伯母要你好好活着,山哥莫要辜负了她的心意。”
陈山用力点头,将信纸小心折好,贴身收进衣襟里。深吸一口气,抬手胡乱抹了把脸,站起来朝林天佑深深一揖:“谢王爷大恩!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王爷尽管吩咐。”
接着转而朝老鬼也郑重抱拳:“多谢,陈山铭记在心。”
老鬼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林天佑示意几人坐下,“陈山,你对言家家主可有什么了解?本王需要你详细说说。”
陈山神色凝重地回忆道:“回王爷,言家主自出现起脸上便戴着青铜面具,言家乃至长老们,无人知晓他的真实面目。”
“不满王爷,我其实是言家主的私生子,母亲本是言家的一名药侍,一次意外怀了我,因身份低微,从未被言家承认。我自幼在药庐长大,七岁被送进训练营,只见过言家主三次。”
“对他的了解与外间传闻的几乎一致,是一个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人物。他极少亲自露面,但言家上下无人敢违逆他的命令,曾有一则秘闻不过因太过离谱,被言家内部严令禁止再提。”
林天佑眉头微挑:“什么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