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京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有人跪拜,有人欢呼,还有人拼命往前挤,想一睹摄政王的风采。甚至还有女子将手中的香囊、手帕抛向马车。
田珠宝差点就被一个香囊砸中,赶紧缩回手,惊呼道:“这京城的人,也太热情了些……”
彩云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是呀主君,热情的有些吓人呢!刚才杨轻姐姐被香囊砸了好几回。”
田珠宝接过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快喊她到马车里来,避一避。”
彩云应声掀帘喊了一声,杨轻便侧身挤进马车,头上还插着半朵不知谁扔的绢花,狼狈又好笑。
十一皇子府。
“什么?!你说谁回来了?探子不是说至少还要三天?”十一皇子惊愕的站起身来,手中的茶盏摔了一地。
“千真万确,殿下!摄政王的仪仗已入城,此刻怕是快到宫门了。”
十一皇子脸色铁青,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停下:“他此番从北境千里迢迢被父皇召回,城门口竟然无一人迎接,此事明日朝堂上,必然要被那些个御史弹劾得没完没了。他这是故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本皇子的协政之名怕是要成个笑柄了!”
幕僚连忙上前低声道,“摄政王故意提前三日入城,便是要叫您措手不及,失了体面。殿下现在应当立刻进宫,面见太后,先发制人。”
十一皇子眼中寒光一闪,咬牙道:“备马!即刻入宫!”
慈宁宫。
太后将田珠宝的手握在掌心,慈爱的拍了拍:“路上辛苦了,看着都瘦了,哀家让人准备了些补品,一会儿让人送到王府,好好补补身子,争取早日给哀家添个白白胖胖的小重孙!”
田珠宝脸颊微红,低头轻声应道:“多谢皇祖母。”
吴氏在一旁掩唇轻笑,适时插话:“太后这般疼惜珠宝,佑儿在西北定然放心,说不定不要几日就能把神药带回来。”
太后眼中闪过忧虑:“听闻西北正在闹瘟疫,哎,佑儿这孩子……即便是有孝心也不该亲自去涉险,哀家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田珠宝轻声安慰道:“皇祖母莫要忧心,王爷他向来谨慎,又有不少人护着,定能平安归来。再说,皇祖母您不是派国师前去相助了吗?国师道法高深,定能护王爷周全。”
太后微微颔首,眼中忧虑稍减,“但愿如此吧。”
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禀太后娘娘,赵大人求见。”
太后面色一喜,忙道:“是景明来了,快请进来!”
何景明一身华贵的墨色锦服,头戴玉冠,整个人气质也大为不同,面色温和,嘴角挂着笑意,田珠宝差点没认出来这是憨厚老实的大牛哥。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吴夫人,王妃殿下。”
“快起来!你这孩子,不是说直接喊祖母就好,怎么还这般多礼数。”太后笑着招手,示意他近前,“快让祖母瞧瞧,这些日子可还好?”
何景明起身,走到太后跟前,躬身笑道:“劳祖母挂念,孙儿一切都好。如今孙儿还未正式认祖归宗,礼不可废,再说给祖母磕头是孙儿应当做的。”
太后眼中含泪,连连点头:“好孩子,你啊,就是太懂事了!来,到祖母身边坐。”
田珠宝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惊叹不已,大牛哥!牛逼!这演技,恐怕沈哥哥来都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