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徐家的人,该现身了吧。
果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属于中年男子的焦急嗓音响起:“夫人?可找到人了?”
田珠宝眸色骤然一沉,抬眼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锦袍、面容看似敦厚的中年男子,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近,队伍中赫然就有田老太君和黄氏的身影,而田老太君的脸色,此刻已是铁青一片。
中年男子虽然面上堆满了焦急之色,但眼眸深处,却是掩藏不住的窃喜与得意。
随他而来的其余几人,也是神色各异,真正面露意外与茫然的,不过是寥寥少数。
一行人踏入偏厅,见到端坐于上田珠宝与林天佑,中年男子脚步微微一顿,迅速调整神色,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王爷、王妃殿下。”
林天佑朝田老太君微微颔首,见她坐稳,猛然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裂响,茶盏恰巧摔在中年男子跟前,惊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待对上林天佑毫无温度的目光时,面色骤然剧变,慌忙躬身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下官……下官只是担忧内人行事莽撞,不慎冲撞了王爷与王妃的清净,这才匆忙赶来查看,绝无半分冒犯之意啊!”
“暗一,”林天佑的声音格外冰冷,带着滔天怒意:“教教他们,本王的规矩。”
暗一应声而出,身形一闪,落在中年男子面前,未待对方反应,便一把提起其后颈,向前半步将人狠狠掼在满地的碎瓷片上,膝盖与尖锐的瓷片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中年男子痛极的惨叫还未及出口,就被暗一迅疾地点了哑穴,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厅内其余几人见状,无不面色瞬间煞白如纸,“噗通”、“噗通”几声,不由自主地跪倒了一地,纷纷以额触地,颤声求饶:“求王爷息怒!王爷饶命!”
此时,内室的搜索似乎也已结束,彩云领着几位进去的妇人鱼贯而出,几位妇人此刻皆是面色惶恐。
领头进去的妇人一眼瞧见自家老爷如此凄惨地跪伏于碎瓷之中,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瘫软在地。
田珠宝缓缓起身,走到瘫软的妇人面前:“搜到了么?你们要找的人?”
彩云立刻上前一步:“回禀王妃,仔细搜查过内室,并未发现任何所谓‘少爷’的踪迹。”田珠宝面色陡然一冷。几位夫人心知不妙,立刻争先恐后地磕头:“求王妃明鉴!我等……我等只是受了梁夫人的邀约,说是来寻回自家走失的少爷,其余内情一概不知啊!”
“是啊王妃,我等是被蒙蔽的!”
厅中跪着的其他人也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开始七嘴八舌地急于撇清关系,唯恐被这祸事牵连进去。
“来人!”林天佑冷喝一声,“将这几人全部带下去,即刻停职查办!待宴席结束后,从后门逐出府去!”
田珠宝随即接口:“至于诸位夫人,今日之事,念在你们或受蒙蔽,死罪可免。但听信谗言,亦是过错。回去之后,需日日抄写佛经百遍,以正家风、静心思过。日后若是再犯,便不是抄经忏悔这么简单了。”
众人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连忙连连叩首:“谢王爷、王妃开恩!谢王爷、王妃开恩!”
待这一干人等被侍卫带离,田老太君面带深深的歉意,看向林天佑:“今日这事,闹得如此不堪,都怪老身管教不严,才让这些心怀鬼胎之人有机可乘,平白让王爷受惊。”
“祖母言重了。此事分明是有人处心积虑,想要给本王身边塞人,意图不轨,与祖母何干?不过经此一事,倒也让本王看清,这府里的人,是时候该好好清一清、理一理了。暗一。”
嗖嗖几声破空轻响,数道黑影从暗处闪现,不过片刻功夫,
暗卫们便押着七八个神色慌张、面如土色的下人跪在了院中。
老太君看着这些被揪出的内贼,面色又是一沉,扶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向着林天佑的方向微微躬身:“老身……多谢王爷雷霆手段,替我田家肃清门户,拔除这些蛀虫。”
林天佑连忙上前两步,扶住老太君,温声道:“祖母不必多礼。您是我与珠宝的长辈,清除隐患,护卫家宅安宁,本是孙辈分内之事。”
田珠宝扶住老太君的另一只手臂,劝慰道:“祖母,您且宽心。有了今日这一番敲打震慑,往后这府里上下,必当谨言慎行,再不敢生出这等腌臜心思、做出这等荒唐事了。”
第355章 好一个徐家!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田老太君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眼中掠过欣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田珠宝扶着自己的手背,未再多言,带着神情复杂的黄氏,转身离去。
田珠宝目送着祖母的背影消失在院门之外,心中稍定,这才猛然想起,方才好鬼似乎一直强忍着不适。
心里一紧,还未及扭头查看,便觉得腰间骤然被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林天佑滚烫急促的呼吸重重扑洒在他颈侧,冷声吩咐:“都出去,在外院守着!”
杨轻和彩云连忙低头,迅速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脚步声还未走远,“撕拉”一声裂帛脆响,田珠宝领口应声而裂,“唔!”尖锐的刺痛感从肩膀传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田珠宝想要挣开,却被铁箍般的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被凌空抱起,快速走向内室。他慌乱中抓住林天佑的头发,带着哭腔有些害怕的试图唤醒他,“老公,你怎么了?我疼……”
刚才被咬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腰上的手臂紧的他几乎喘不上气,“老公!你松开一点,我喘不上气呃!”
鲜血激发了林天佑体内更深处的凶性,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将田珠宝抛在柔软的床榻上,连着撕拉几声裂帛声响,田珠宝身上本就凌乱的衣物化作碎片。
他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林天佑牢牢按住手腕,“老公……等等!”
这般反应,他此刻也意识到好鬼怕是中了那种药才有的反应。可这药性未免也太厉害了……绝非一般的药。
田珠宝心头一沉,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万一药有副作用就不好了。
他不再挣扎,调整呼吸尽量放松身体,林天佑察觉到他不再挣扎,松开他的手,胡乱扯开自己身上最后几件碍事的布料。
“老公!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田珠宝主动抱着林天佑的头,仰起脸。
林天佑手上动作猛地一滞。
田珠宝几乎窒息,唇上破了好几处,实在谈不上美好。他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往常恩爱的时候,争取尽快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一会儿才不至于太受罪。
可林天佑此刻根本不懂何为温柔,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凭本能,手上的力道也一点没收。
田珠宝根本无法放松,眼见即将失控,立马挣扎着推林天佑的肩膀,往后退了退,声音发抖:“老公,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你再亲亲我……”
林天佑闻言歪了歪头,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田珠宝面色一白,见他神色有异,连忙捧住他的脸,软声哀求:“老公,我害怕……”
林天佑猩红的眸子里闪过挣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