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宝贝啊!你可要争气!隔空对着银票亲了亲,她故意弄出些动静,举着银票,哼着颤抖的小曲从树后走出来。
一出来便迎面撞上一个黑衣人,半张脸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手里还握着一柄滴血的长刀。
吴知意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凭着对自己演技的信任,立刻开演。将银票捂在胸口,装作一副惊惶样子夸张道:“你、你谁啊你!这可是奴家先看见的!你、你要是敢抢,奴家非得叫里正来评评理!”
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仿佛是在判断她的威胁性,或者在思考如何下刀。
吴知意脸色煞白,眼泪瞬间啪嗒砸在地上,配上她柔美的长相,倒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这位……公子……奴家不识字,可否帮奴家看看这银票上是多少钱?”
“奴家也不多要,就要五两……剩下的都归您如何?您不知道,这年头寡妇艰难啊!我家丫头今年才五岁,被镇上的员外看上,若是奴家拿不出五两银子,丫头就要被带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彻底沉浸其中:“听闻、听闻那员外就喜欢虐杀小丫头,奴家要是拿不出五两银子,恐怕……呜呜……奴家命苦啊!”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动容,他们做死士的,哪个不是穷苦人家出身?
家里过不下去了,才卖儿卖女。他被卖的时候,才七岁。自是知道一个寡妇带着女儿在村里生活有多艰难。
吴知意见他动容,心里猛地一松,面上哭得更起劲了,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步,距离黑衣人不到一臂之遥。
“公子,奴家也不多要,只要五两就行……”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听得黑衣人越发没有防备。“剩余的都给公子,麻烦您给看看这银票到底是多少两的?奴家只认得上面的官印……”
她将银票举到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下意识低头。
“噗嗤!”木簪刺入黑衣人的脖颈,精准地扎进了颈侧的动脉。
黑衣人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长刀也脱力掉在地上,被吴知意顺势一脚的老远。
吴知意腿软手抖,险些跟着跪下,双手合十,语无伦次:“那个……对不起、对不起!”
“你、你信吗?这都是老天爷的意思哈~真不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既然老天爷让我杀你,一定会补偿你的,下辈子,你肯定能投个好胎!”
所以千万别冤魂不散跟着我!要怪就怪老天爷哈!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信我!”
黑衣人捂着脖子的手脱力放下,后仰躺在地上,我信你个鬼!罢了……都怪自己一时心软大意了,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缓缓闭上眼睛。
就在他灵魂脱离肉身的瞬间,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灵魂上。
随后黑衣人的灵魂在金光中仿佛获得了什么机缘,他朝着吴知意郑重地拱了拱手,逐渐消散。吴知意眼睁睁看着灵魂、金光……脑子“嗡”的一声。
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学解释,但现在呢?她竟然看到灵魂了?说好的唯物主义,现在整哪样?原来老天爷真的存在啊……妈呀!
不远处密林中,赵大牛和陈山隐藏在暗处,若不是在对方眼中见到了同样的震惊,他们恐怕就要以为自己是眼花看到幻觉了……
人死后,竟然真的有灵魂?!天上竟然是真的有神!那……吴知意田微微……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她……竟能与神通话?还能召唤出灵魂?
溪水边,陶罐咕噜咕噜地响着,药汁从罐口溢出来,滴在火堆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吴知意猛地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用布垫着手将陶罐端下来,小心地将药端到树后,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