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珠宝悄悄抿嘴笑了笑,表哥对伺候的人极为挑剔,这些日子施瑾选了许多下人送去都被他退了回来,下人们私底下还悄悄说他难伺候呢!
李翎也没在这话题上多纠缠,朝阿武点了点头。阿武将手里捧着的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副玉石打磨的麻将。
李翎拿起一颗在手里摸了摸,满意地点头:“听说这东西还是从幽州传出来的,如今在江南红火的很,今日雪天待着无聊,便带过来我们一起玩玩。”
田珠宝凑近看了看,麻将不大,拿在手里刚好,手感温润,边角圆滑,看得出是费了功夫做的。
“好玩吗?”田珠宝问。
“当然好玩。”李翎挑眉,“本公子选的东西,能不好吗?”
田珠宝笑了笑,正要说话,施瑾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子。
“主君,李公子。”施瑾行礼,“殿下吩咐这两位女子以后跟着公子。”他侧身让开,介绍道,“这是杨轻,这是彩云。”
田珠宝认出两人,点了点头,之前好鬼跟他说过这件事,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只是他身边明明已经有了染青和施瑾,不知这两人有何长处。
李翎看了杨轻和彩云一眼,目光在她们站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起:“练家子啊,不错。表弟身边确实缺个会功夫的人护着。”
杨轻和彩云朝李翎行了一礼,又朝田珠宝行礼:“见过主君,李公子。”礼仪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田珠宝应下,让染青带她们下去安顿。李翎摆手拦住,把桌上的麻将往前一推:“不急。刚好我这东西需要四个人玩,来来来,本公子跟你们讲讲规矩。”
“你们两个丫头,就陪着我和珠宝一起玩吧。”
“公子,奴婢不敢。”彩云和杨轻连忙拒绝。
“有什么不敢的?”李翎挑眉,“就是个小游戏,放心,不打钱。”
杨轻和彩云对视一眼,看向田珠宝。田珠宝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表哥这么说,你们就坐下吧。”
李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规矩:“这麻将啊,一百三十六张,万、条、筒各一到九,还有字牌、花牌。四个人轮流摸牌、打牌,谁先凑成胡牌的组合,谁就赢。”
他一边说,一边码牌,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老手。杨轻和彩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田珠宝也听得眼睛发亮。
规矩讲完,李翎把牌一推,哗啦啦一片脆响。“行了,光说不练假把式。来,真刀真枪干一场。”
第一局,李翎坐庄。他摸牌、打牌,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田珠宝坐在他对面,手忙脚乱地码牌,杨轻和彩云更紧张,腰板挺得笔直,摸牌的手指都在发抖。
“三条。”李翎打出一张牌,眼角余光扫过杨轻和彩云。
田珠宝摸了一张牌,看了看,犹豫半天,打出一张:“一万。”
杨轻跟着打出一张,彩云也打出一张。李翎又摸牌,又打牌。一圈,两圈,三圈。牌桌渐渐热闹起来。
“碰!”李翎把杨轻刚打出的牌拿过来,码在自己牌前。
“吃!”杨轻跟着喊了一声,把田珠宝刚打出的牌拿过去。
彩云抿着嘴,不声不响地摸牌、出牌,输赢不形于色。
李翎点炮,杨轻眼睛一亮,把牌推倒:“胡了!”
“再来。”李翎重新码牌。
第二局,李翎又点炮。田珠宝刚开始没觉得什么,表哥手气不好,输几局很正常。可打着打着,他回过味来了,表哥这是借着打牌试探杨轻和彩云的脾性给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