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来,捕头已经带着二十个衙役守在洞口了。
他扫了一眼那些箱子,满意点头:“全部带走!”惯偷被两个衙役夹着,跟在后面。
府门口,捕头走近门前的管家,指了指后方的惯偷,大声说道:“这江洋大盗竟果真藏于曹府之中,盗窃的财物全部藏于密室之中。等来日知府大人开堂审理后,财物将归还失主。麻烦转告曹举人,此番深明大义协助缉拿江洋大盗,功不可没。本官定会如实禀告知府大人,为曹举人请功。”
管家连连点头,根本不知道曹礼在厨房建的密室,对捕头的话信以为真,恭敬将人送到门外。
府衙后堂,郑怀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书本,时不时就看一眼门口。
脚步声传来,捕头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衙役,箱子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人,东西都在这里了。”
郑怀远走到箱子前。捕头打开箱盖,箱子里琳琅满目的各色珠宝金银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
他为官这么久,查获的案子也不少了,还不曾见过如此之多的宝物。
曹礼……莫非真是个江洋大盗不成?
“拿一块金砖,分给今晚去的兄弟们。此事,务必保密!”
捕头缓过神立刻拱手:“是!多谢大人!”
其他几个衙役也连忙拱手,压不住的兴奋:“多谢大人!属下一定保密!就是死也不说!”
一块金砖!看分量就百两有余!分到他们每个人手上可比两三年的俸禄了!
郑怀远挥了挥手:“把这些东西搬去库房。等田老太君走的时候,一并送去北境。”
衙役应了一声,招呼人进来搬箱子。
府学。
“诸位同窗!”李默的声音骤然在学堂内响起。
几个学子抬起头,李默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更大:“你们可曾想过,读了这么多年书,考了这么多年试,到底图什么?”
一个胖乎乎的学子放下笔,托着腮帮子看他,含混道:“图什么?图当官呗。”
“当了官又图什么?”
胖学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图……图发财?”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李默也跟着笑了几声:“诸位,北境正在招贤纳士!去了就有差事干!不用再考那些没用的试,不用再看考官的脸色,凭本事吃饭!只要有本事,成为官身不在难如登天!”
几个学子的眼睛亮了,有人小声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大姨家表哥刚从北境回来,他说的话岂会有假!”
议论声越来越大,一个瘦高的学子忽然一拍大腿:“我跟你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院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气的胡子都在抖:“李默!你竟敢在学堂里妖言惑众!蛊惑学子!开除!立刻开除!”
李默转过身,朝院长深深鞠了一躬,头也没回地走了。
几个刚才应声的学子默默垂下头,而一直没开口的后排十几名学子却连续站起,正面迎上院长铁青的脸,拎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迅速离去。
李默背着包袱回到家。李父正在院子里刨木头,见是李默皱了皱眉:“今日学院放假?”
“爹,我被开除了。”
李父手里的刨子停了,慢慢直起身,看着李默,目光沉沉,听到动静的李母从厨房里跑出来:“默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