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轶事等,每日发行薄薄一张纸,只卖一文钱,他说这事交给你办最合适了。”
沈义闻言眼睛瞪得溜圆。这跟前些日子他做的收揽民心的画报,有些像!
田珠宝被他灼灼目光盯得越发有自信起来,努力回忆林天佑跟他说过的话:“虽然大昭有明文规定,可只要夫君同意,我们自然可以去做。只要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任他们说去,只管做我们想做的事就好。”
屋里安静了片刻,李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站起,脸上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光彩:“对啊!本公子本来就脸皮厚!不怕别人说!”
要是方昂不同意,那这婚不结也罢!他李翎是喜欢男人,可也远没有到非男人不可的程度。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急急问道:“珠宝,殿下说的商业街的事,我觉得此事非常可行!不说了,我这就回去规划一番!”
他拿起桌上的账册,转身就走,背影都带着风。
沈义怔怔地看着田珠宝,像是在重新认识他:“宝弟弟……之前真是哥哥有眼不识泰山。此番见解,简直令人豁然开朗!好弟弟,快跟哥哥说说,这报纸具体怎么个出行法?”
赵大牛要是不同意,觉得丢人,这婚也不是非得结!
反正赵大牛的卖身契还在他手中呢,想跑也跑不了!哼!
第188章 北境八百里加急战报!
田珠宝见他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心里雀跃的很,积极回应道:“殿下说,报纸就是”
“等等。”沈义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本子,翻开空白页,“好了好了,你说。”
田珠宝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小梨涡:“殿下说,报纸正面印国家大事,背面印农耕知识和奇闻轶事。识字的人可以自己看,不识字的人可以听别人念。这样,消息就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报纸的名字就叫《北境日报》,还可以设一个读者来信的栏目,百姓有什么话想说,可以写信来,选一些刊登出来。若是有冤屈无处可伸也可投于此栏,由专人查证后刊出,官府亦可据此察民情、知得失。”
“主君,殿下还说,报纸上可以登一些招工启事。哪家铺子要招人,哪里的工地缺人手,都可以登在上面。”
田珠宝眼睛一亮:“对!殿下也说过这个!施叔好记性。”
施瑾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绣。
沈义在本子上又加了一条,有些不确定的问:“宝弟弟,殿下……真说要让我来办?”
“当然是真的!”田珠宝点头:“殿下说,沈义办事最为周全,新奇的点子也多,这事交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沈义眼眶再次红了,从小娘就压着他学习《内训》、《女诫》,学习以后如何持家、相夫教子,幸好因为娘不得宠,他也不得父亲喜爱,便有了叛逆的机会,写些话本子也无人察觉,还能挣些碎银贴补家用。
虽说……赵大牛一定不会像父亲那般。
可他仍旧有些恐惧,更何况是经历了这些以后,他已经无法说服自己安于后院了。
不管了!他是一定要办北境日报的!赵大牛要是敢按照世俗那样规矩他,他就、他就……不要他了!
反正他还有娘亲在,日后好好挣银子,供娘亲安享晚年!
两日后,京城,太和殿。
皇帝何逸沉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昭示着主人此刻不佳的心情。
户部尚书钱万里出列,拱手道:“陛下,临近北境的蓟州、檀州、顺州,近日发现早霜现象,来年粮食青黄不接已成定局。粮价已然开始上涨。”
“沿海的明州、越州发生海溢,潮水倒灌,淹没良田数千顷,百姓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