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兼两职的话!
那怎么行!他们可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不睡觉的忙!
京城。
方策的四封信,被赵倩带回交给其父亲,镇远将军赵孟后,不到午时,其余三封便抵达了各自的目的地。
兵部侍郎辛启、御史中丞陈恪以及逍遥王何玄度。
三人如何反应,暂且不表。
赵府后院,方竟趴在赵珩膝盖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仰着脑袋,嘴里不停念叨:“舅舅,小木马,舅舅,小木马,你答应我的。”
赵珩头大如斗,正要开口哄。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赵孟握着长枪,大步流星走进来,面色铁青,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势。
赵珩愣了一瞬,浑身汗毛倒竖。
他后退半步,讪笑着摆手:“父亲!孩儿可是犯了什么错?”
赵孟把长枪往地上一顿,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目光沉沉地盯着赵珩看。
赵珩心里一突,脑子飞速运转。
难道……昨日去青楼点小曲被发现了?
还是前日约着乐姬游船被有心人瞧见告了黑状?
“父亲,孩儿……”
“废话少说!”赵孟把长枪往他脚边一扔,“选武器!”
赵珩看这架势,直觉要糟。他立马扭头看向旁边,准备搬救兵。
谁知姐姐赵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院门口,怀里还抱着闹腾的方竟,一只手还捂着方竟的嘴,不让他出声。
方竟的眼睛瞪得溜圆,想喊又喊不出来,小手在空中乱挥。
赵珩眼里的光也跟着赵倩去了。
心里大喊:吾命休矣!
不久后,镇远将军府传来一阵凄厉的鸡飞狗跳声。夹杂着赵珩“哎哟”“轻点”“爹您手下留情”的连串哀嚎。
丫鬟婆子们躲在廊柱后面,捂着嘴偷笑。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镇远将军那位嫡亲的小公子,竟因一位青楼娘子而被将军亲手打断了腿。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三月无法起身。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赵珩活该,有人说赵孟太狠,那些平日里和赵珩一起厮混的风流公子们,则相视一笑,举起酒杯,遥遥一敬。
赵公子真乃风流本色,为红颜断腿,值了。
逍遥王府,书房里。
何玄度与何茯苓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正酣。
何玄度落下黑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京中流言,可听了?”
何茯苓指尖捏着白子,轻笑一声:“赵孟竟能想到这样的办法送赵珩去北境。装瘸,亏他想得出来。”
何玄度放下茶碗,感叹道:“说起来,当年皇贵妃还在时,曾与本王口头定下娃娃亲。如今,倒是时候正好了。”
何茯苓指尖一顿,面色有些难看,垂下眼轻声道:“父王知晓孩儿与大皇子……大皇子多年未娶正妃,皆因孩儿未到年龄……”
何玄度的眼神冷了下来:“北境如今有三十万大军。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何茯苓当然知道。七皇子如今在北境,手握三十万大军,等同于掌握半个天下的命脉。
皇子里几乎无人能敌。至于大皇子,更是无法与之相比。
可他与大皇子多年的情谊呢……父王,可曾想过?
他低着头,看着指尖那枚白子,手微微发抖。